第二十章(2 / 2)
“阿拉拉柴郡你居然自己找来了~一边玩去吧,我们在谈正事。”蓝堂月微微弯下/身子,真好接住了一跃而上的柴郡,抚摸着它柔顺光亮的黑色毛发,轻笑着说道。
“喵~”黑猫亲昵地向蓝堂月的怀中蹭了蹭,身体的大幅度动作,引得脖颈上的铃铛一阵轻响,诡异神秘而不失清脆的铃声形成了一圈圈涟漪似的声波,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开来。
不过自从柴郡跟了她之后,蓝堂月就对铃声免疫了,所以才急着看玖兰枢的好戏。
“啧,你的这只猫可真是和你一样的诡异,而且,它似乎对我存在着什么误会。”玖兰枢眸光一闪,正是落在黑猫的身上。
事实证明,玖兰枢并没有受到铃声的任何影响,几乎没有停顿,他回答了蓝堂月。
“是吗?那大概是你人品有问题,它看你不顺眼吧。”蓝堂月柳眉一挑,居然没事?她当初可是差点陷在里面出不来了,果然是老怪物啊~不行她要报复回来!
“呵呵,我可是你看上的人。”一句反驳,足以倾倒众生的绝世笑容,使蓝堂月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玩暧昧什么的最吐艳了!!谁看上你了啊啊啊!
“……算了,算了,我才不和你计较这些小事呢!”过了许久,蓝堂月才从嘴里蹦出这么句话转移话题。
心里小小的腹诽着:切,我才不跟你计较呢,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老不死的,欺负小姑娘么,也不看看比我多活了多少岁!于是,在蓝堂月的自我安慰中,慢慢平衡……
“最近这些事情还是由我来出面,元老院在查你,他似乎对你产生兴趣了。你和闲暂时不要管这件事。”玖兰枢终于在一片名为「无奈」的沼泽地中爬起来,虽然满身泥泞,却终于将两人的谈话引向正轨。
“哦。”她点点头继续追问道,“那你上次答应的拓麻哥哥的果照呢?”
玖兰枢心里再次出现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为什么这货过了这么久还记得这件事啊OTZ
一阵扯皮之后,两人才又一次回到中心话题,开始正经地对待一条家的事情。
一只黑猫在旁趴着,爪子在地面上一搭一搭,很是无聊的样子。可是,两只耳朵却不曾休息,将所有的事情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天后黑主学院
此刻的屋顶上,正悄然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随着“叩叩叩”脚步声的临近,黑主学园的暗涛将被推到最高处,然后轰然落下,直至湮没所有人。
“称呼你为侄子,真令我毛骨悚然呢~和你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是在十多年前吧,那时候,真的好痛啊,枢!”「支葵」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身着一袭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诡异地笑了。
“那天,被你打得支离破碎无法成形的身体,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才慢慢地恢复过来。不……这应该要感谢就算到了那种地步也不会被毁灭的纯血种的生命力吧!”
他双手插在腰兜里,悠闲地信步走来,“看来这十年间,发生了不少事呢!啊,对了——”他突然露出一个恶毒的微笑,“说起来,我的未婚妻「闲」也消失了呢!老实说,这样对我而言反而比较轻松呢!就算我想让她变得像这个身体的母亲一样顺从,似乎还很遥远呢!因为,我一直觉得或许是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的吧!”
“还有,听说你「包养」了一个女人呢,我的侄儿眼界如此之高,能够看上的,想必也是人间极品,「好吃」至极了吧。”
“……太好了,你还是没变,那我就放心了,「伯父大人」。”沉默许久的枢终于动了动身形,微微侧头,清亮的月光下是一张若隐若现肃杀的脸庞,“你还是和被我杀死时一样!让我一点儿也不需要犹豫呢!”
“啪啦”一声巨响,枢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仿佛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直接龟裂到「支葵」脚下,碎片骤然腾空跃起,化作一只凶猛的石兽,尖锐的獠牙笔直地向对方咬去。
“枢!”就在那獠牙刺穿「支葵」身体的一霎那,一条拓麻却闪身挡在了「支葵」面前,凶猛的石兽顿时止住了攻击,尖尖的獠牙抵在他的眉心。
“对不起!我不会让你伤害支葵的!”面对近在咫尺的石兽,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刺穿身体的危险,拓麻的眼神异常地坚定,闪烁着执着的光芒,“我不会再让那孩子成为你们纷争的牺牲品!”
枢冷冷地看着决绝的他,“我可以……认为你是站在元老院那边的吗?”-
“是的,你可以这么想……”拓麻微微别过头,脸上尽是痛苦万分的绝望。
「支葵」却一手拦在拓麻身前,勾起唇角冷笑,“不必担心,枢不是认真的。因为——只是破坏这具借来的身体,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可不这么想,至少对枢来说。”从小和枢一起长大的拓麻自然对枢的脾气颇为了解。
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是温和无害的,可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上却又是极端残酷冷醒的——尤其是遇到和那个黑主优姬孩有关的事情!
“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为了完全复活,我要的东西势在必得!”他擡眸看了眼那只骇人的猛兽,却是不以为意地笑笑,嘴角的弧度不仅弯得更深了,“那孩子……从假寐的状态中醒过来了吗?幸福的美梦变成了噩梦。放任不管的话,凶暴的利齿就会开始从内部逐渐毁灭那孩子的!”-
“李土!”枢愤怒地低吼了一声,眼神冰冷刺骨,“不要以为像你这样污秽的人,能够碰触到她!”
啪啦啪啦一阵石屑碎落的声音,凶猛的石兽化为碎片纷纷碎裂。当石屑的烟尘消散之后,那一袭黑色风衣的男子,也同时不见了踪影。
……
暴风雨,终于来临了!
——点缀著那张嘴的诅咒之牙,把悲哀的小羊染红,就像要践踏希望这个假象一样……
无责任小剧场
作:明明知道结果总是失败,那你干嘛还去招惹他?
月:呃,就是因为总是不成功,所以总想要让他吃一次亏!【握拳
作:啧~你真是……真是……玖兰枢都那么几万岁了,人家可是在吸血鬼里的终极腹黑,别说内脏了,连口水都快是黑的了。【玖兰枢:尼玛!!!
月:不试一次,怎么知道不行?
作:你都试了多少次了,还不死心?
月:因为我们有着坚持不懈的奋斗精神,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中华民族而奋斗!
作:你早就不是中国人了喂!唉……朽木不可雕也,你亲妈现在告诫你一句话:害人终害己啊……
月:你说谁是朽木?!啊恩!?
朽木白哉:怎么了,朽木不好么?敢诋毁朽木家的人——卍解!千本樱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