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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军事 >退婚后,带着灵泉去种田 > 第九百一十一章 爱惜

第九百一十一章 爱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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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荣嫣和谢玄墨都忘了,在千足蛊种下的时候,皇上的性命就和痴如魑魅系在一起了。此前皇上只是昏睡不醒,偶尔睁开眼的时候也如同人偶一般没有半点生气,但至少脉搏和心跳还在,那是因为魑魅还活着。如今魑魅归于虚无,随着母蛊的消散,已经和皇上融为一体的子蛊自然不会独活。

“没有办法了吗?”谢玄墨拉着池荣嫣的手,望着她的眸子中满是期待。同样的,好似池荣嫣只要说出半个“不”字,就足矣摧毁他所有信念。

池荣嫣看着骄傲如谢玄墨,此时在她面前,在养心殿中所有宫女太监们的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心中多有不忍,可跟在她身后的、自打进了逢春馆开始就潜心钻研西域的奇蛊,一年之间也曾有医死人、肉白骨的盛誉,如今这局面在他们而不在她。

“王妃,还请恕我等学艺不精之罪,”逢春馆来的几个大夫围在龙榻前许久,彼此之间不知道对视了多少次,最后还是低着头,走到池荣嫣面前轻声道,“皇上所中的乃是万蛊之毒‘千足蛊’,母蛊生万足,断而再生,可生生不绝。子蛊的存在便是为了养护母蛊,若是母蛊因为受到重创失去了再生的能力,或者是消弭于天地间,失去了作用的子蛊也就没有了存活的必要……”

“本宫并不想听你们废话。”这莫约是池荣嫣第一次在逢春馆中人面前露出上位者的姿态,而非一个引导他们前行的长者。

“是……”那几个大夫显然也是受了惊吓,被池荣嫣这样一吓,瑟缩了一下脖子,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争先恐后的跪下身子,朝着池荣嫣和谢玄墨轮流拜了又拜,“请摄政王大人和王妃恕罪,草民学艺不精,面对皇上身中的千足蛊是在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谢玄墨曾经远赴蓬莱,只为了求那在俗世久负盛名的神医出手。当时,那位神医只听见“千足蛊”三个字,面上神情就全然变换了,只道是自己能力不足,这样世间罕见的奇蛊做事无从下手。

池荣嫣在知道此事的时候,悄然记在了心上,也不忘了在药王谷的时候去藏书阁中多翻了两层的书卷,想要从那些个残破的孤本里找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但是这世间多是事与愿违的,池荣嫣拉着钟灵儿,别说是找到一点关于千足蛊的破解方法了,就是和千足蛊沾边的都没翻到几个。

在此情景之下,池荣嫣和钟灵儿才想到了悉心培养一群本就对西域的蛊术有所了解的南疆人。用他们的话说,西域能接触到蛊术,还是因为南疆圣女,故而不论西域如今有多少能人异士,都别想在南疆之人面前班门弄斧。池荣嫣和钟灵儿倒也不是天真,真以为南疆中能有人将千足蛊给解了,可有道是“病急乱投医”,或者说“死马当活马医”,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时候,池荣嫣和钟灵儿只能寄托希望给南疆的最后一群了解蛊术的医者。

皇上驾崩着一件事对谢玄墨来说多有震惊,却也不是过分难以接受的。他在听到那群逢春馆的大夫宣布救治无效的瞬间,眼底的光亮破灭了,一双黑亮亮的眸子变得死寂,犹如成年不通活水的寒潭。

池荣嫣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安。想要走上前拉着他的手,给予一些安慰。

当时出乎她意料的,谢玄墨这次竟然后退了小半步,躲开了池荣嫣的触碰。

“你……”池荣嫣敢开口,却有些哑然,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样的谢玄墨的。

即便,她见惯了生离死别。

谢玄墨摇了摇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对池荣嫣来说有多大的伤害,眼神闪了闪,才轻声道:“嫣儿,我并非……”

他话说到一半,同样不知道要如何继续下去,最后只能沉默了片刻,匆匆忙忙道歉:“对不起,嫣儿。我本意并非如此,但是嫣儿你也知道的……皇兄对我是最好的,若不是有皇兄庇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今会在哪里。我,我只是难以接受,你容我一个人静一静、缓一缓就好了。”

池荣嫣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去吧……”

谢玄墨看了池荣嫣一眼,微微颔首,而后才转身离开。

当日傍晚,皇上驾崩的噩耗传变了大街小巷。

百姓们或许对这位缠绵病榻许久的皇帝已经没了多少印象,但也还是念着他为大殷做出的一些影响,配合着谢玄墨,上眼了一场举国哀悼的戏码。

随后便是太子登基,在太子殿下实至名归的时候,谢玄墨或许该是要功成身退了,但奈何小桃子对他这个皇叔实在笑得很,说什么都不肯他离开朝堂,和触动嫣远走高飞的。

谢玄墨倒是也答应了,池荣嫣觉得无所谓,继续广招弟子希望开更大的医院。

谢玄墨吓池荣嫣的女儿,小宝长得越来越好,乖巧可爱。但是没想到谢玄墨在和谢氿殊的在互动之中,竟然吐血了,就连池荣嫣都找不出具体原因。

池荣嫣在无奈之下倒是想起来了,她想到了谢玄墨还有个师父。

那老人家酒局室外,不管世间百态,一生都兢兢业业守护龙珠。但是那老家伙却是出了名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当然了,他对蛊术法是一窍不通的。

池荣嫣在念叨那老家伙的时候,当即就让九王府中的老管家备好了车马,就去问神秘老头。

“师父,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可知道他如今这模样,究竟是因为什么?”

老头看了眼萎靡不振的谢玄墨,头一次将要笑,却也不敢多做什么。只道是:“他这两日可是不曾休息好的?我瞧着他气血亏空,像是操劳过度。”

“操劳过度?”池荣嫣略有疑惑。

若只是如此,她如何能看不出来?但是谢玄墨的症状实在古怪……

老者又道:“除此以外,他身上还有邪气缠绕……”

北宫纯一马当先,他身后是西凉铁骑,不管是功夫还是勇猛都远在赵家军之上,他们一杀入战场就表现出不一样的战绩来。

不过片刻,他们所过之处就被清空,有的匈奴兵只是远远的看到一眼便脸色苍白的转身逃跑。

北宫纯顺路追上去就砍了,不顺路便只当看不见,他朝着最嘈杂,喊杀声最大的营地中心冲去。

赵含章正被匈奴军围在中间,乔晞正远远站着指挥,身边围了不少人,所以赵含章杀不到他身边去。

不过他们也伤不到赵含章,她控马的技术还不错,手中长枪又锋利,几乎见血封喉,匈奴人都不敢近前,只能远远的围着。

北宫纯看见她,眼中闪过赞赏之色,想也不想,直接带兵冲着远远站着的乔晞杀去。

乔晞扭头过来看见北宫纯,脸色立时大变,他立即调转马头,下令道:“合围,合围,拦住北宫纯!”

但本来紧紧围绕着他的匈奴士兵看见北宫纯也两股战战,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就这一迟疑间,北宫纯带兵杀到,双方激烈交战,但其实是,他们惊慌又竭力反抗,在挡在前面的同袍都一一倒下后,后面拿着刀的人忍不住一连退后三步,然后转身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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