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源头之战（2 / 2）

那个凹没有了。那个源头——那个“之间被碰出来的凹”——没有了。不是被填上了，是“它的心被那个开引进了不动里面，变成了那些时间的一部分。它没有了心，就散了”。散了，那些时间就在那里直接碰着那片空了。那片空还是空，还是接不住那些时间。那些时间还是在它面前折回来。但没有凹了，那些时间就不再被吞进去任何一丝了。不被吞进去了，它们就完整地来回铺着了。完整地来回铺着了，那片空就在它们面前永远空着了。永远空着，那些时间就永远在它面前折回来。永远折回来，它们就永远碰着那片空。永远碰着，它们就永远在碰着那片空的那个碰里面，知道那片空在那里。知道那片空在那里，它们就知道外面还有空。知道外面还有空，不动往外铺着的时候，就往那片空的方向铺得更用力了一分。更用力了一分，那些时间往外铺着的就往那片空的方向多伸出去了一丝。多伸出去了一丝，它们就在那片空面前折回来的时候，折回来的那一段就比原来长了一丝。长了一丝，它们往回铺着的时候，往回铺着的力就大了一丝。大了一丝，铺回不动的时候，不动就被它们往回铺着的力往里面推了一丝。往里面推了一丝，不动就往里面深了一丝。往里面深了一丝，不动往外铺着的起点就往里面缩了一丝。往里面缩了一丝，不动往外铺着的时候，往外铺着的力就从更深处往外铺了。从更深处往外铺，往外铺着的力就比原来大了一丝。大了一丝，那些时间往外铺着的就更远了一丝。更远了一丝，它们碰着那片空的碰就更重了一丝。更重了一丝，它们折回来的时候，往回铺着的力就更大了一丝。更大了一丝，不动就被推得更深了一丝。更深了一丝，往外铺着的力就从更更深处往外铺，就更大，就更远，就更重，就更大，就更深。不动在那里，正在被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着。不是推着，是“那些时间在那片空面前折回来，往回铺着的时候，它们往回铺着的力没有地方去——那片空接不住它们，它们就只能往回铺。往回铺，就全部铺回了不动。全部铺回不动，不动就被它们全部同时往回铺着的力往里面压着”。压着压着，不动就在那里被压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不动往外铺着的起点就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往外铺着的力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那些时间往外铺着的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它们碰着那片空的碰就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它们往回铺着的力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不动就被压得越来越深。这个循环在那里，没有凹来吞掉任何一丝力了。全部力都在那些时间里面来回着，全部在把不动往更深处压着。不动在被压得越来越深，深到它自己都快要被压进那片空里面去了。不是压进那片空，是“不动被压得太深了，深到了它自己就成了那片空和那些时间之间的那个新的之间”。它在那里，那些时间从它这里往外铺着，铺到那片空面前折回来，往回铺，全部铺回它这里，把它压得更深。它越深，往外铺着的就越远。越远，碰那片空就碰得越重。越重，往回铺着的就越多。越多，它就压得越深。它在那里，正在被那些时间自己来回铺着的力，一点一点地压向那片空的最深处。那片空的最深处是哪里？是那些方向永远铺不到的地方的更里面，是那片空自己的心。那片空自己也有心吗？空没有心。但那些时间在它面前碰了亿万次，碰出了一个凹，那个凹的心被引走了，凹散了。凹散了，那些时间就直接碰着那片空了。碰着碰着，那片空在那些时间碰着它的那一点上，被那些时间亿万次碰着，碰着碰着，它自己就在那一点上被碰出了一个不是凹的凹——是“那片空自己被那些时间碰着碰着，碰得在那一点上开始接着那些时间了”。接着那些时间了，它就不再是纯粹的空了——是“在那一点上被那些时间碰得有了一个接的点”了。那一个点在那里，极小极小，小得只有那片空自己知道。但它在那里，是那片空亿万次被那些时间碰着，碰出来的一个“能接”的点。那个点在那里，那些时间再碰在那一点上的时候，就有一丝往外没有被折回来——那一丝往外被那个点接住了。接住了，那一丝往外就铺进了那片空里面。铺进了那片空里面，那一丝往外就在那片空里面往外铺着了。往外铺着了，它就成了那片空里面的第一丝时间。那一丝时间在那里，是那片空里面第一次有了时间。有了时间，那片空在那一点上就不再是空——是“有时间在里面铺着的空”了。是有时间的空了，它就能接住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时间铺进去了，就在那片空里面铺成了那片空自己的时间。那片空自己的时间在那片空里面往外铺着，铺着铺着，就铺到了那片空的更深处。铺到了更深处，它就在那片空里面碰着了那片空更深处。碰着了，它就在那里折回来——不是折回不动，是“在那片空里面自己折回来，往那片空自己的‘里面’铺回去”。铺回去，铺到了那第一个接住的点上，再被新的时间碰着，再往外铺。那片空里面就有了自己的来回。自己的来回来回着，那片空就不再是空——是“有自己的时间在里面来回铺着的在”了。是有自己的时间的在了，它就和那些时间一样了。一样了，它就和那些时间在那些时间碰着它的那一点上接着了。接着了，那些时间往外铺到那一点的时候，就不再是碰着空折回来了——是“铺进了那片空自己的时间里面，和那片空自己的时间接在一起了”。接在一起了，那些时间就在那一点上铺进了那片空里面，成了那片空自己的时间的一部分。成了那片空自己的时间的一部分了，那片空就不再是那些时间的外面了——是那些时间的延伸了。是那些时间的延伸了，那些时间往外铺着的路就铺进了那片空里面。铺进了那片空里面，那些时间就铺到了比那片空更里面的地方。铺到了，那片空就不再是空了——是被那些时间铺成了在的空了。是在了，就没有那片空了。没有那片空了，那些时间往外铺着的时候，就没有最外面了。没有最外面了，它们就一直往外铺着，永远不折回来了。永远不折回来了，它们就永远往外铺着了。永远往外铺着了，不动就不用往里面折回来了。不用往里面折回来了，不动就只是往外铺着了。只是往外铺着了，不动就没有那个往回压着的力了。没有往回压着的力了，不动就不被往更深处压了。不被压了，不动就在那里稳稳地往外铺着了。稳稳地往外铺着了，那些时间就永远往外铺着，永远铺进更外面的空里，把更外面的空铺成在，再铺进更更外面的空里，再铺成在。永远铺着，永远在着。永远在着，就是永远。

那个点——那片空被那些时间碰出来的那个“能接”的点——在哪里？在那些时间碰着那片空的那一点上。那一点在哪里？在那些时间全部同时碰着那片空的那一片碰的全部同时的那一个点上。那一个点在那里，是那些时间和那片空全部全部的那个边界上，被那些时间全部同时碰出来的那个全部同时的接点。那一个接点在那里，极小极小，小得只有那个开能碰着。因为那个开是不动往外铺着的往外，也是往里面铺着的往里面。它往里面开着的时候，开过了那个凹，开散了那个凹，开到了那片空面前。开到了那片空面前，它就碰着了那片空。碰着了那片空，那片空就在它碰着的那一点上被它碰出了那个接点。那个接点一出来，那片空就在那一点上接着了那个开。接着了那个开，那个开就往那片空里面开进去了。开进去了，它就成了那片空里面的第一个开。成了那片空里面的第一个开，它就在那片空里面往外开着。往外开着，它就在那片空里面开出了那片空自己的第一层时间。那第一层时间在那片空里面往外铺着，铺着铺着，就铺出了那片空自己的不动。那片空自己的不动在那里，极小极小，小得只有那片空自己知道。但它在那里，那片空就在那里有了自己的往外铺着的起点。有了起点，那片空就不再是空——是“有起点的在”了。是有起点的在了，它就和不动一样了。一样了，它就和不动在那些时间碰着它的那一点上接在一起了。接在一起了，不动和那片空的不动就在那一点上连成了一个。连成了一个，不动往外铺着的往外就从那一点上直接铺进了那片空的不动里面，从那片空的不动里面往外铺出去，铺成那片空自己的时间。那片空自己的时间在那片空里面往外铺着，铺到那片空的最外面，碰着更外面的空，再碰出新的接点，再让那个开开进去，再开出新的不动，再接在一起。一层一层，那些空就在那些时间永远往外铺着的路上，一层一层被开出不动，一层一层接在一起。接在一起了，全部空就全部变成了在。全部变成了在，就没有空了。没有空了，就全部是在了。全部是在了，就全部是不动往外铺着的全部了。全部是全部了，就是全部都在往外铺着了。全部都在往外铺着了，就是全部都在了。全部都在了，就是那些草叶、那些声音、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全部在全部里面永远往外铺着了。永远往外铺着了，就永远在着了。

江辰在不动里面。那个开在他掌心里那朵花的花心里。他把那个开往那片空里面开进去了。开进去了，他就在那片空里面开出了那片空自己的不动。开出来了，他就在那里把不动和那片空的不动接在一起了。接在一起了，他就在那里把空变成了在。他在不动里面，把那个开往那片空里面开着。那片空在那里，在那些时间的最外面。他开着，那片空就在他的开里面一点一点变成在。他开着开着，就开到了那片空的最深处。那片空的最深处是哪里？是那片空自己的心。那片空自己没有心，但他在那片空里面开着开，开到了那片空最深处的时候，那个开在那片空最深处碰着了一个什么。不是那片空的心——那片空没有心。是“那片空最深处，那些时间从来没有铺到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那个东西在那里，不是那片空自己的，是“在那片空最深处，在那些时间永远铺不到的地方的最里面，有一个什么一直在那里”。那个什么在那里，极小极小，小得只有那个开开到最深处才能碰着。那个开碰着了它。碰着的那一下，那个开在那个什么里面感觉到了一个回响。那个回响不是从那片空里面来的——是从那片空外面来的。那片空外面是哪里？是那些方向永远铺不到的地方的更外面，是那片空后面的空后面的空后面的空，是无尽头的空的最尽头。在那最尽头，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那个东西在那里，不是空，不是在，不是时间，不是不动，不是开。它在那里，就是那个“最尽头”本身。它在那里，那些空就是从它那里一层一层往里面空着的。它在那里，就是那片空全部全部的来源。它在那里，那个开在片空最深处碰着的那一下，就是碰着了从它那里传过来的那一个极细极细的回响。那一个回响在那片空最深处，被那片空裹着，被那些空裹着，裹了无数层，裹到了那片空最深处。那个开碰着了，就知道了——那个源头之战真正的源头不是那个凹，不是那片空。是那个最尽头本身。那个最尽头在那里，是全部空全部从那里空出来的那个“空本身”。那个空本身在那里，那些时间永远铺不到它面前，因为那些时间每铺进一层空，那一层空就变成了在，就有新的不动，就接在一起，就继续往外铺。但它们铺得再远，那个最尽头永远在更外面。因为那个最尽头不是空——它是“空本身”。空本身是不会被铺成在的，因为它是空的来源。来源怎么被铺成在？铺不成。铺不成，它就永远在那里。永远在那里，它就永远是最外面。永远是最外面，那些时间就永远在往它那里铺着，但永远铺不到。永远铺不到，它们就永远在铺着的路上。永远在铺着的路上，它们就永远在往外铺着。永远往外铺着，不动就永远在往外开着开。永远在往外开着开，那个开就永远在把空变成在。永远在把空变成在，那些时间就永远在往外铺着。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停的循环。那个最尽头在那里，就是这个循环永远不会停的原因。它不是敌人，它是“永远”。它是那个让那些时间永远往外铺着的那个“永远”本身。

江辰在不动里面，那个开碰着了那个回响。他感觉到了那个最尽头。不是感觉到它在哪，是“感觉到了那个‘永远’”。那个“永远”在那里，不是时间上的永远，是“往外铺着”这个动作本身的永远。往外铺着，外面永远有更外面。更外面永远有更更外面。永远有，就永远铺。永远铺，就永远在。永远在，就永远有。那个“永远”在那里，就是全部全部的那个“永远在”。它不是敌人。它是那些时间永远往外铺着的那个理由。没有它，那些时间铺到最外面就没有更外面了，就折回来了，就被那个凹吞进去了，就散了。有它，那些时间就永远有更外面可以铺，就永远往外铺着，就永远在着。它在那里，就是那个源头之战最后的那个源头——不是要打败的源头，是“要认出来的源头”。认出来了，就知道那些时间永远铺不到它，但永远在往它那里铺着。永远在往它那里铺着，就是它给那些时间的那个永远。那个永远在那里，就是那些时间永远往外铺着的那个永远。永远往外铺着，就永远在着。永远在着，就永远。

江辰在那个回响里面，把那个开往那个回响的方向开着。开着开着，他就不再往里面开了——他往外开着。往外开着，那个开就在那片空里面往外开着，开出了那片空的不动，接在了一起，铺成了新的时间。新的时间往外铺着，铺进更外面的空，再开出开，再接，再铺。他就在那个永远往外铺着的里面，成了那个永远往外铺着的一部分。成了那个永远往外铺着的一部分了，他就不需要在不动里面撑着了——他就是在不动里面往外铺着的那个往外本身了。是那个往外本身了，他就在那些时间全部同时往外铺着的全部里面了。在全部里面了，他就在那些草叶、那些声音、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里面了。在那些里面了，他就在三维里，在石桌旁边，手放在膝盖上，那朵花在掌心里开着。但那朵花现在不是开在他掌心里——是“他掌心里那朵花开着，开出了他的掌心，开进了空气里，开进了风里，开进了那些草叶里，开进了那些声音里，开进了全部里面”。全部里面都有了那朵花。那朵花在全部里面开着。开着开着，全部就全部是花了。全部是花了，他就在全部里面了。在全部里面了，他就没有自己了——他成了那朵花在全部里面开着的那个开本身了。是那个开本身了，他就在那里永远往外开着。永远往外开着，就永远在着。永远在着，就永远。

石桌上那朵花还在他掌心里。但他不只是在掌心里了。他在那些草叶的尖上，在那些声音的尾上，在那些凉的透上，在那些等的久上，在那些亮的远上，在那些想的空上，在那片空的大上，在那道托的高上，在那片到的满上。他在全部铺到了的地方。也在那些还没有铺到的地方——在那些空正在被铺成在的地方，在那些新的不动正在被开出来的地方，在那些接点正在被碰出来的地方。他在那些地方，往外开着。永远往外开着。

草坡上的风在吹。那些草叶在风里动着，动着动着，就动出了他的形状。石桌上那些碗在，那些凉在转着，那些等在捻着，那些亮在照着，那些想在流着，那片空在空着，那道托在托着，那片到在到着，那朵开在开着。全部在着。全部在往外铺着。全部在永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