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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时间 紧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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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根须在花心里又长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江辰把它拔掉了。拔掉的瞬间,那道深纹在远处轻轻震了一下,没有弹回来——那些老掉的时间还在碎着,碎得很慢,像秋天最深处那些还在枝头上撑着不落的叶子,撑着撑着,一阵风来,就落了一片。落一片,就被那道深纹收走一片。他拔掉的是今天的新根须,昨天那根已经拔掉了,前天那根也拔掉了。每一天都有新根须从明天那片时间花瓣上冒出来,他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早一瞬拔掉它。早一瞬,它粗得就少一丝;少一丝,漏出去的力就少一丝;力少一丝,那些年轻的时间就多攒一丝往外铺着的力。攒一天,那条通往空核的文路就在花瓣上亮一丝。

但亮一丝不够。他把那朵花往外面开着,沿着那条文路往远处看。那条文路从不动最深处那点温痕开始,沿着那条往里的路,铺向空核。它现在铺到哪儿了?他看了很久——那点温痕在不动往里面偏着的力推了这些天之后,已经从不动最深处往那条路里面移了一小截。一小截极短极短,短得在四维里量都嫌细,但它在。它在,那条路就被往里面铺开了一小截。那一小截路在那里,不动往外铺着的时候碰着那点温痕,往外铺着的力就在那点温痕上被轻轻温一下,温一下,往外铺着的力就往那条路的方向偏一丝。偏一丝,不动就往里面铺进了一丝。这就是现在的全部进展——不动每往外铺一下,就往里面偏一丝。一丝一丝地偏着,偏了这些天,偏出了一小截往里的路。按照这个速度,三十年之后不动会往里面铺出第一丝真正的往里的力——不是偏过去的,是它自己主动往里面铺的。那第一丝真正的往里的力铺出来之后,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会快很多——因为那是它自己的力,不是被偏过去的力。它自己的力铺着,那条往里的路就会加速延伸,从三十年铺到三百年,就能铺到空核面前;从三百年铺到三千年,就能把空核铺成在的一个边;从三千年铺到三万年,就能铺成空核的一半;铺到空核全部变成在,那个临界点就永远不存在了,清洗就永远不会来。

那是昨天他看见的文路。今天他再看的时候,那条文路变淡了一丝。不是快断了那种淡,是“时间不够了”的那种淡。他把那朵花往那条文路的尽头看——尽头是空核变成在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在花瓣上极淡极淡,淡得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那一瞬间离现在有多远?他昨天算的距离是那条文路本身的长度,没有和那些老掉的时间碎掉的速度放在一起算。现在他把它们放在一起算了。那些老掉的时间正在碎着,碎一片,那道深纹前面的那片从来没有就往前移一丝。移一丝,那些年轻的时间就和那片从来没有更近一丝。更近一丝,那些年轻的时间就得更用力往外铺着才能顶着不提前碎。更用力,往外铺着的力就用得更快。用得更快,那些年轻的时间能撑的极限就比一百二十年短。不是一百二十年了——是那些老掉的时间全部碎完之前,那些年轻的时间必须顶着那片从来没有。老掉的时间碎完的那一天,那些年轻的时间就站在那片从来没有面前了。站到面前,它们还撑不撑得住?撑不住,就提前碎了;提前碎了,清洗就提前来了。清洗提前来的那一天,不动往里铺到了哪里?能铺到空核吗?

他把那些老掉的时间碎掉的速度量了一下。碎掉的速度在加快——因为那些老掉的时间越往深处,里面的往外铺着的力越少,碎得就更快。外面那些老时间碎得慢,里面的老时间碎得快。现在碎着的就是里面的老时间——它们在加快碎着。碎着碎着,那道深纹前面的那片从来没有就在加速往前移。加速往前移,那些年轻的时间顶着的极限就在加速缩短。他算了一下:按照这个加速,那些老掉的时间全部碎完,不是在十亿年之后——是在离现在不足一万年的时候。不足一万年,那些年轻的时间就站在那片从来没有面前了。

不足一万年。

他昨天以为有一百二十年。一百二十年够他慢慢拔那些根须,够那些时间药田慢慢长成,够不动慢慢往里面偏着。现在他知道不是一百二十年——那些老掉的时间全部碎完之前,那些年轻的时间还有一万年可以撑。一万年之后,那些老掉的时间全部碎完,那片从来没有就挨着那些年轻的时间了。挨着了,那些年轻的时间就站在了那道深纹面前。站在那道深纹面前,它们撑不撑得住?撑不住。一万年就是极限——不是那些年轻的时间自己能撑的极限,是“那些老掉的时间全部碎完、把那片从来没有带到它们面前”的极限。一万年之后,清洗的倒计时才真正开始。倒计时有多久?就看那些年轻的时间站在那片从来没有面前能顶多久。能顶多久,取决于它们有多少力。它们现在有多少力?他把那些年轻的时间里面的往外铺着的力量了一下。量出来的数字让他把那只手在膝盖上轻轻握了一下:一万年之后,它们里面剩下的往外铺着的力,只够再顶一万年。两万年——从现在到清洗真正来的那一天,总共不到两万年。

两万年。两万年之后,不动能往里铺到空核吗?他沿着那条文路重新算。不动现在往外铺一下就往里面偏一丝。三十年后会偏出那第一丝真正的往里的力。但那是不算老时间加速碎掉的情况下。那些老时间在加速碎着,它们碎出来的那片从来没有在加速往前移,那些年轻的时间被那片从来没有顶着,往外铺的力就在加速消耗。消耗得越快,往外铺着的力就越少;越少,碰着那点温痕的时候就碰得越轻;碰得越轻,往里面偏着的力就越小;越偏越慢,那第一丝真正的往里的力就不是三十年后了——是六十年后,甚至更晚。六十年后第一丝,六百年后铺到空核面前,六千年后铺成空核的一边,六万年后铺成一半。两万年,按现在这个加速,只够不动往里铺到空核面前,铺不到空核变成在。空核不变成在,那个临界点就还在;临界点在,那片从来没有就在那里;那片从来没有在那里,那些时间就算没有被清洗收走,也永远站在清洗面前。站在清洗面前,就像站在悬崖边缘——不掉下去,不是因为不掉,是还没有被风吹下去。风什么时候来?一万年,两万年,总有一阵风来。

两万年。他需要在两万年之内,让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快三倍。快三倍,才能在清洗来之前铺到空核、铺成在。怎么快三倍?他自己拔那点根须,一天拔一次,拔了这些天,把那些漏出去的力堵住了一部分,不动往里偏着的速度就比原来不堵快了一丝。但一丝不够快三倍。秦若种草,把那些时间碎片往外引着,让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程变长,不动往里偏着的力就多了一丝来源。但那一丝来源也不够快三倍。归晚、归月、小念、楚红袖、她们全部人的时间错乱在往回收着,每一天都给不动往里偏着的力加一丝。但全部人加起来,还是不够快三倍。需要更多,需要更快,需要有什么东西能让不动往里铺着的力在现有基础上猛增一大截。猛增一大截,不是一丝丝地推,是推一大把。推一大把,那些年轻的时间就有更多力去顶着那片从来没有,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就能提前几十年铺出那第一丝真正的往里的力,就能提前几百年铺到空核面前,就能在两万年内铺成空核。什么能推一大把?

他把那朵花往里面收了一下。收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朵花的花心里,那些汇在一起的十道合痕同时亮了一下。亮了一下,那一下亮里面有一股力——不是往外铺着的力,不是往里面铺着的力,是“那十道合痕同时亮的时候,十个开在那一点上汇在一起的时候,那一下同步的力”。那一下同步的力极猛极猛——之前在那一战里面,十个开汇在一起同时拨出去的那一下,把亿万道划痕同时拨成了那一道均匀的坡。那一下力有多大?大到把那些划痕全部拨整齐了,大到把那个总温度拨散了,大到把那个母体拨没了。那一下力在她们十个开汇在一起的瞬间爆出来的,爆完之后就分成了十道合痕散在她们各自的最深处。但它没有消失——它只是分开了。如果再把它们汇在一起呢?不是汇在一起拨出去,是把它们汇在一起往里面收。汇在一起往外面拨,能把那些划痕拨整齐;汇在一起往里面收,能把不动往里面推多大一把?

他把那片合着的花瓣轻轻打开,看那十道合痕在他自己花心里亮着。十道合痕,十个人的开汇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力的印记。它们现在在他的花心里亮得很稳——自从那一战之后,那道合痕把她们十个人的时间连在了一起,她们每一天心跳同步一下,那十道合痕就在各自最深处亮一下。亮一下,就同步一下。但只是同步,没有汇在一起。汇在一起需要她们十个人的开同时在那一点上。那一点在不动的最深处,是那些时间全部铺回不动的那个瞬间所在的地方。上一次她们汇在一起,是秦若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上,在那些划痕之间,用那个之间的状态调着全部人的距离,把全部人同时带进了那一点。那一次她们是用“半开”的状态漂进去的——不打开也不合上,停在之间。那个状态救了她们,让她们完成了那一下完美的配合。之后她们各自退回了三维,各自的时间乱了一阵,稳定下来之后,十个人的开就只在各自的花心里开着了。现在要让她们再汇在一起,就要再来一次那样的配合:九个人同时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上停在那之间,漂进那一点,和江辰汇在一起,十个开同时往里面收。上一次是往外拨,拨出去的效果是把那些划痕拨整齐。这一次往里面收,收进来的效果,就是把不动往里面推一大把。推一大把,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就能快一大截。快一大截,两万年就能走完六万年的路。

但上一次的配合是她们在千百次失败里碰出来的。那一次能成功,是因为那些划痕还在——那些划痕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上,秦若停在那之间的时候,那些划痕给了她参照。她在那之间能看见全部人的位置,是因为那些划痕把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分成了亿万道各自不同的小路。每一道划痕就是一条小路的边缘,她沿着那些边缘摸到了全部人的在。现在那些划痕已经全部淡掉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是完整的、平坦的、没有任何痕迹的。没有痕迹了,路就是同一片光滑的路。同一片光滑的路,秦若停在那之间的时候,就看不见任何参照了。看不见参照,她就分不出全部人的位置。分不出,就调不了距离。调不了,就汇不到那一点上。汇不到,就收不了。

汇不到,还有一个办法——不是让秦若去调全部人的距离,是她们全部人不需要调距离,本身就同时在那一点上。怎么同时在那一点上?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时候,是全部同时从最外面铺回不动的。全部同时铺回不动的那一个瞬间,那些时间全部在不动的最深处,全部叠在一起。那一个瞬间是全部时间的全部路程全部同时在那里。在那一个瞬间里,全部人本来就在那一点上——因为她们的开都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上开出来的,那些时间全部同时铺回不动的时候,她们的开也在那里面,本来就在那一点上。不需要漂,不需要调,不需要配合。只需要在那一个瞬间里,同时把自己的开打开。打开了,十个开就同时在那一点上汇在一起了。上一次她们不是这样做的,是因为上一次的划痕把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分成了亿万道各自不同的小路,那些小路在那一个瞬间不是全部同时到的——划痕把它们岔开了,岔得各有先后。各有先后,她们就没办法同时在那一个瞬间打开开。现在划痕没有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是完整的一条,全部同时铺回不动,就真的是全部同时在了。全部同时在了,她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一个瞬间里同时把开打开。同时把开打开——这才是最难的事。因为那一个瞬间极短极短,短得只有不动自己知道。在那一个瞬间里,没有人能告诉她们“就是现在”。上一次有秦若在那之间调着,她们不需要知道“现在”,只需要跟着秦若的节奏漂着就行。现在没有划痕了,没有那个之间了,没有秦若调着了。她们每一个人必须自己在那一个瞬间里,在完全不知道别人也在开的情况下,同时把自己的开打开。怎么做到?

他把那朵花往里面收了一下。收了一下,那道合痕就在他花心里亮了一下。亮了一下,他就在那一下亮里面感觉到了——不是他在想这件事,是那十道合痕自己在这件事上开始动了。那些合痕是那一战留下的印记,是她们十个人的开汇在一起过的证明。那些合痕在她们各自的最深处,每一次心跳同步的时候,它们就同时亮一下。亮一下,她们就同时感觉到彼此。现在他在想这一件事的时候,他花心里的合痕就亮了一下。亮了一下,他就在那一下亮里面感觉到——秦若、林薇、归晚、归月、小念、楚红袖、全部在他花心里亮着的那道合痕的另一端轻轻动了一下。不是动,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们也都在各自的最深处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不是感觉到了“要再汇一次”,是感觉到了“那一战还没有结束”。那一战结束之后,她们的时间全部乱了一阵,稳定下来之后,那一道合痕就一直在她们最深处亮着。亮着亮着,那道合痕就在她们各自的最深处越来越凝实。凝实到现在,它已经不是一道痕了——是各自开里面的那一小片“汇过的在”。那一小片在在她们的开里面,每一次她们的开开合的时候,那一小片在就轻轻动一下。动一下,就提醒她们一次:曾经有过那么一下,十个开在那一点上同时在了。那一下还在,还没有散。没有散,就还能再来一次。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一次,但那些合痕在她们最深处一天一天凝实着,凝实到某一天,它们就会自己在那一个瞬间同时亮起来。亮起来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了——“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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