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陈斌武：风暴预感（1 / 2）

长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灯火通明，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中弥漫着熬夜和廉价茶叶混合的疲惫气息。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与室内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

陈斌武刚结束与那个叫林谈的私人侦探的会面。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有些发皱的衬衫。他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疲惫、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神情。

年轻的下属小张递过来一杯刚泡好的浓茶，小心翼翼地问道：“陈队，那个林谈……怎么样？就是曲哲失踪案的那个关联人？看他资料，就是个普通侦探，接点找猫抓小三的活儿。”

陈斌武端起茶杯，吹开浮沫，却没有立刻喝。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楼宇，看到那个刚刚离开、背影看似平静却暗藏执拗的侦探。

“普通？”陈斌武嗤笑一声，声音带着烟草摩擦般的沙哑，“小张，你看人还是太表面。”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向小张：“我问你，一个刚经历了朋友神秘失踪、收到诡异星图和疯狂录音、甚至可能遭遇了超自然袭击的普通人，应该是什么状态？”

小张想了想：“惊恐？慌乱？至少……应该很焦虑，会迫切地向我们求助吧？”

“没错。”陈斌武点点头，“但林谈呢？他表现得足够合作，也提供了线索，但他的眼神太冷静，逻辑太清晰。他像一块海绵，在吸收我透露的每一点信息，同时在心里飞快地计算、分析。他对我有戒备，不是对警察的戒备，而是……对‘我们可能阻止他深入调查’的戒备。”

他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感受着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警告他，有任何情况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他答应了，答应得太快，太顺理成章。那不是顺从，那是敷衍，是为了尽快摆脱我们，好自己继续往下查。”

小张有些不解：“陈队，就算他有点小聪明，想自己查案，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