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谜语大师：教授的谜语与威士忌（2 / 2）

企鹅先生优雅地呷了一口酒，精明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爱德华，根据我的统计，你的‘乐趣’导致你这门课的退课率是其他教授的三倍。校董事会已经开始‘关注’了。”

“关注？哈！”谜语大师不屑地摆摆手，“他们那贫瘠的想象力，只配关注预算和论文引用率。想想我们过去的日子，奥斯瓦尔德！破解古圣的符号，追踪星神的低语，在生与死的边缘玩着真正的解谜游戏！那才是生活！”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瘫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而现在？我最大的挑战，是让一群认为‘谜语’只是《每日电讯报》上填字游戏的孩子，理解‘混沌符号’的美学！平淡，奥斯瓦尔德，太平淡了！就像……就像一杯没有谜题的白开水！”

企鹅先生调整了一下他的单片眼镜，这现在已经纯粹是装饰了。“容我提醒你，爱德华，‘平淡’意味着没有阿卡姆共进会被追捕，没有原初兄弟会的刺客，也没有你的实验室被星神眷族炸飞的风险。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值得用少量……嗯……‘教学创新’来交换的奢侈。”

“风险！正是缺乏风险！”谜语大师坐直身体，眼睛发亮，“你知道吗？我甚至开始怀念那个总是一脸严肃、试图用逻辑理解我每一个谜语的林谈了！至少他不会把我的‘苍蓝母巢的凝视’理解为某种新的霓虹灯广告牌！”

企鹅先生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省省吧，爱德华。赵东海不会喜欢听到你试图在他的新秩序里制造‘风险’。而且，我认为林谈现在……嗯……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他指的是那位正在虚无维度下棋的昔日战友。

谜语大师撇撇嘴，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看！奥斯瓦尔德！一个短暂的、液态的星座！它似乎在诉说着关于湿度和温度的隐秘故事……”

企鹅先生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会他这位老朋友突如其来的诗意。他知道，谜语大师永远需要谜题，无论是来自上古卷轴，还是来自一杯威士忌。而在这难得的和平年代，或许，牛津大学那些可怜的学生们，就是他需要面对的最新、也是最“安全”的谜题了。

“好了，爱德华，”企鹅先生拿起他的银头手杖，“如果你抱怨完了，我建议我们讨论点实际的……比如，如何让你的期末考题，不至于让整个符号学系集体申请学术援助？”

谜语大师的眼睛立刻焕发出新的、恶作剧般的光彩。

“哦，我亲爱的朋友，”他微笑着说，“那，将是本学期最大的一个……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