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毒影惶惶,同心铸坝(1 / 2)
~玄机?诗引~
夯声震野筑金汤,毒影潜行暗里藏。
井浑土陷疑生乱,兵临城下势仓皇。
~正文~
我指尖按在通讯器的地质图谱上,针孔般的预警震得掌心发麻。这铁疙瘩藏着堤坝暗疾,还映着井边陌生的鞋印。野菜粥的香气尝起来是苦的,像吞了没熟的果。赵大山把夯锤塞给我,粗糙的木柄硌着手心——加固方向我说了算。井边脚印只有进路没有归途,内鬼就混在夯土的人群里。
晨光刚刺破云层,堤坝上已挤满忙碌的身影。男人赤膊夯土,古铜色的脊背被汗水浸透,油光在晨光中发亮,夯锤落下的“咚咚”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女人和老人弯腰搬运石料、编织草袋,草绳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混着粗重的喘息;半大的孩子穿梭其间,传递水罐和工具,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认真,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却没人停下脚步。
我被邬世强牵着,在关键区域走动,通讯器屏幕贴在掌心,冰凉的触感传来,地质数据实时刷新。每到一处,我点头或蹙眉,负责该处的村民就跟着提心吊胆,手里的动作都慢半拍。晨风吹过堤坝,带着河水的腥气和新翻泥土的湿润气息,冻得我鼻尖发红,下意识攥紧邬世强的衣角,布料被汗水浸得发潮。
“都打起精神!”赵大山站在堤坝高处,脚踩新夯的硬土,声音洪亮如钟,“三班倒轮换,饭水送到跟前,绝不耽误工期!”他抬手划分为三队,动作干脆:“一组夯土,二组运料,三组修整边坡,各司其职!”李建军带着几个老把式,围着我之前指出的脆弱点,锄头起落间,将松散的土层砸得结实,铁锄与石头碰撞,迸出零星火星。
邬世强负责巡查衔接,防止窝工。他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额前头发被汗水粘住,却丝毫不敢懈怠,时不时弯腰按压土层,掌心感受硬度,叮嘱村民:“这里再砸两遍,别留隐患!”王婆婆带着妇女们在堤坝旁支起大锅,野菜粥的热气蒸腾而上,混着淡淡的盐味,飘向整个工地,给疲惫的人们注入一丝暖意。
中午时分,“轰隆”一声闷响打破节奏。一段刚夯实的土层突然小幅塌陷,扬起的尘土呛得人咳嗽,露出满是惊慌。“是不是没夯结实?”“难道是有人搞鬼?”窃窃私语声响起,几道质疑的目光投向我,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几乎同时,负责送水的村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惨白,手里的水桶晃得水往外洒:“村长!村口水井水变浑了,根本没法喝!”
我心头一紧,挣脱邬世强的手,快步跑到塌陷处,小手摸向塌陷的土层和基底,粗糙的泥土磨得指尖发疼。闭眼假装“感应”,实则快速查看通讯器地质数据,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地下老树根的轮廓。几秒钟后,我睁开眼,声音清晰而肯定:“不是夯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