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白虎堂暗流涌动,岳振涛的毒计(1 / 2)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虎堂总舵的雕花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岳撼山坐在书房的红木太师椅上,手中捧著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汤碧绿,热气裊裊。
他的头髮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一身黑色中山装衬得他精神矍鑠,像一个退休的將军,而不是江城地下势力的霸主。
他不觉得自己老了,相反他觉得自己比二十岁的年轻人不遑多让!
精力旺盛的他,昨晚还能力战四个小妾,把她们轰得鬼哭狼嚎,这让他自豪不已!
但此时的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阴鬱。
这几天,江城的局势变化太快了。
沈墨死了,青龙会散了,朱雀门疯狂扩张,玄武社摇身一变成了唐昊的情报机构。
而他的白虎堂,因为叶辰那个疯子,被青龙会砸了二十多个场子,损失惨重。
更让他心烦的是,叶辰跑了。
那个混蛋害死曾嘉诚,惹怒了唐昊,然后拍拍屁股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收拾。
“爸。”岳振涛推门进来,手中端著一碗银耳羹,“您昨晚没睡好,我让人燉了碗银耳羹,您趁热喝。”
岳撼山看了他一眼,接过碗,舀了一勺,又放下。
“振涛,叶辰有消息了吗”
岳振涛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愤怒和无奈:“没有。那小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派了所有兄弟去找,都没找到。”
“今天凌晨,你临时临急给我打电话,所为何事”岳撼山问道。
岳振涛支吾一下,说道:“爸,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岳撼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说。”
岳振涛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压低声音说:“爸,最近白虎堂內部有些针对您的不好传闻,说……说抓曾嘉诚一家,是您的主意。”
“什么”岳撼山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谁说的”
“我也不知道,正在调查当中。”岳振涛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更加为难,“但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您早就看唐昊不顺眼了,想借叶辰的手试探一下。”
“还说……还说现在出了事,您让叶辰背锅,根本不是堂主该做的事,是缩头乌龟的行为。”
“放屁!”岳撼山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了起来,茶水四溅,碧绿的茶汤洒了一桌,“我什么时候让叶辰去抓曾嘉诚了那是他自己乾的!”
“我让他去拦,他不听!现在倒好,屎盆子全扣我头上了!”
岳振涛连忙上前,扶著岳撼山坐下,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说:“爸,您別生气,我知道那不是您的主意。但外面的人不知道啊,他们只听传闻。”
“而且……而且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细节都编出来了——
什么『岳堂主早就想动曾家了,一直找不到藉口』、『叶辰是奉了堂主的密令行事』、『事情败露了就把叶辰推出来当替罪羊』……”
岳撼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江湖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但被人这样栽赃陷害,这还是头一回。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还不能公开解释——越解释越黑,反而显得心虚。
“爸,还有一件事。”岳振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最近叶辰在暗中派人放话,说要挑战您。”
“挑战我”岳撼山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外来户,在我白虎堂混了几天,就敢挑战我”
“他配吗”
岳振涛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爸,我知道他不配。但问题是,他现在还是特別行动队的队长,还是上次季度挑战赛冠军!”
“现在很多白虎堂兄弟都以他马首是瞻,他放话的时候,搬出了白虎堂的老规矩。”
岳撼山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虎堂的老规矩,那是第一任堂主定下的——凡是內部弟子遇到纠纷说不清楚的,就在擂台上见真章,以拳头说话。
贏的人就是有理,输的人愿赌服口。
这条规矩虽然已经有几十年了,现在白虎堂也有长老会仲裁內部纷爭,但崇尚武力的白虎堂弟子,还是喜欢用武力来解决纷爭!
上到堂主,下到最底层的弟子,都以武力为尊。
“他说什么了”岳撼山的声音变得冰冷。
岳振涛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说,如果您不应战,就证明您理亏,证明抓曾嘉诚一家就是您指使的。”
“他说您不敢应战,就是缩头乌龟,根本不配做白虎堂的堂主。”
“他还说……”岳振涛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说!”岳撼山的声音如同雷霆。
“他还说,如果他输了,任由爹你处罚;但如果他贏了,就证明他是清白的,您要当著所有兄弟的面给他磕头认错,然后把堂主之位让出来。”
“砰!”
岳撼山一拳砸在桌上,红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他的脸色铁青,青筋暴起,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震得书房里的宫灯都在晃动,“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一个外来户,也敢覬覦堂主之位”
岳振涛连忙上前,一边给岳撼山顺气一边说:“爸,您別生气,他就是个小丑,掀不起什么风浪。要不……我们乾脆不理他,就当他是条疯狗在乱叫。”
“不行!”岳撼山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不理他那不正说明我心虚了吗”
“白虎堂几千號兄弟看著,如果我连应战都不敢,以后谁还服我”
“那些老傢伙本来就对我有意见,如果我再缩著不出头,他们更要在背后嚼舌根了。”
“我知道这是叶辰这是激將法,但那又怎么样”
“我不相信他能打得贏我!”岳撼山自以为自己还是年轻力壮,丝毫不把叶辰放在眼里。
岳振涛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掩饰成担忧:“爸,那您的意思是……应战”
“应!”岳撼山一拍桌子,眼中满是杀意,“我倒要看看,叶辰那个小崽子,有什么本事敢挑战我!”
“他不是要上擂台吗那我就让他上!我要当著所有兄弟的面,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让他知道,白虎堂的堂主,不是谁都能挑战的!”
岳振涛连忙点头:“爸说得对。那我去安排定个时间,让所有堂口的兄弟都来看看,叶辰是怎么被您收拾的!”
“好!”岳撼山重新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银耳羹,一饮而尽,“就定在三天后,撼山武馆。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岳撼山还没老!”
“是,爸!我这就去安排!”岳振涛转身走出书房,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阴险,有狠辣,还有一个等待了太久的野心家终於看到曙光的狂喜。
他快步穿过走廊,走进自己的书房,关上门,掏出手机,拨通了叶辰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叶辰,事情办妥了。三天后,撼山武馆。”
电话那头,叶辰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我知道了。你准备好后事吧。”
岳振涛的眉头皱了一下:“什么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