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齐人之福,大炎热(1 / 2)
沈文回到八爪岛的时候,传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小院里堆满了尸体。
长腿沙丁鱼、人头八爪鱼、鲨鱼人。
鱼人祭司正带着普通鱼人把尸体往仓库方向搬,排成一列,扛着比自己还大的沙丁鱼,脚步沉重。
海女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污,皱了皱眉。
她抬起手,清水从掌心涌出,在地面上冲刷了几遍,暗红色的血水顺着院子的排水沟流出去。
但有些血已经渗进贝壳碎片的缝隙里,冲不干净。
“不用那么麻烦。”
丰妇的声音从灯塔门口传来。
院墙外面,几条暗红色的藤蔓从沙地下钻出来,像蛇一样蜿蜒爬行,爬到血污的位置停住。
藤蔓表面的倒刺张开,刺入贝壳碎片的缝隙,那些渗进地里的血污被倒刺吸了出来,顺着藤蔓的脉络往上走,暗红色的液体在藤蔓半透明的表皮下一路攀升,像被吸管抽走的饮料。
几秒的功夫,地面干干净净。藤蔓缩回沙地下,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沈文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这嗜血藤,不仅能吸血,还能当清洁工用。
“行了,先洗澡。”
沈文伸了个懒腰,往灯塔里走,“一身汗,黏糊糊的。”
浴室是后来扩建的,用木板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比之前大了不少。
墙角放着一口大陶缸,里面盛满了清水。
旁边架子上摆着几个贝壳碗,一碗细盐,一碗干海藻,一碗淡绿色的植物汁液。
沈文先脱了外衣,搭在门板上。水已经有些凉了,但在这鬼天气里,凉水反倒舒服。
海女跟进来,碧蓝色的长发用珊瑚簪子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弯腰试了试水温,又往缸里加了些热水,用手搅了搅。
“岛主先洗。”
沈文没跟她客气,舀了一瓢水从头浇到脚。
凉意从头顶炸开,顺着脖子往下淌,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水珠从灰白色的皮肤上滑落,在蛟珠烛火的青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海女站在他身后,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按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按在肌肉最酸胀的位置。
“岛主今天辛苦了。”
“你不也是。”
海女没再说话,专心给他按。
按了没几下,门又被推开了。
丰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但眼神在沈文赤裸的上半身上停了一瞬。
“我来送毛巾。”
海女转过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意味,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来都来了,还装什么?
丰妇假装没看见她的表情,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转身要走。
“一起洗吧。”沈文开口,“省水。”
丰妇的脚步顿了一下。
海女在旁边轻笑了一声,伸手去拉丰妇的手腕:“就是,省水。岛主说得对。”
丰妇的脸还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耳根已经红了一小片。
沈文看着两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齐人之福,来得也太突然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
沈文站在中间,左边是海女,右边是丰妇。
海女的手在他肩膀上按着,丰妇的手在他后背上搓着。
两人的动作都不轻不重,但配合得很默契,像是在比赛谁按得更舒服。
沈文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待遇。
海女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口,笑道:“岛主,这里要不要也洗洗?”
沈文还没来得及回答,丰妇的手已经从后背滑到腰侧,手指在他腹肌上放着:“这里也要。”
海女看了丰妇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丰妇看着别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沈文睁开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海女笑眯眯的,丰妇面无表情的。但两个人的手,一个比一个不老实。
这到底是谁在洗谁?
折腾了好一阵,三人才从浴室里出来。
沈文换了身干衣服,在床边坐下。
海女在他旁边坐下来,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丰妇犹豫了一下,在另一张床边坐下,腰背挺得笔直,身上月白色的裙子已经换下来了,换成了睡衣。
沈文知道这裙子和海女的裙子一样,有自清洁的功能,沈文只能当做她们的特殊。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换衣服,当然,睡觉的话自然穿更舒服的。
“今晚怎么睡?”沈文问。
海女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靠了靠,意思很明显。
丰妇坐在另一张床上,语气清冷:“我自己睡。”
海女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
沈文没再说什么。
现在的灯塔比之前大了不少,放下两张床轻轻松松。
他把两张床并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躺下来的时候,海女侧过身,手臂搭在他胸口上,整个人贴过来,温热柔软。
碧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丰妇躺在另一张床上,背对着他们,曲线在海藻被下起伏。
海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揶揄:“装货。明明心里恨不得贴过来。”
丰妇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依旧清冷:“我可不会像某个荡妇一样。”
“荡妇?”海女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丰妇的背影,“刚才在浴室里,是谁在那里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