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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叶老爷,不是本官不成全你,本官也知道叶老爷不缺银子,可那块地,那可是惠周侯梁家的地,连当今圣上都不敢抢,咱们哪里敢啊,大周朝开国数百年了,梁家的地只有多,没有少的,他们还从未卖过一块地呢,这儿可是福客居,梁家的酒楼,叶老爷谨言慎行啊,哈哈哈。”汪诚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
叶老爷虽然手底下有不少银子,但是实在是消息闭塞,竟然不知道那块地是梁家的,还敢开口,当真是让人笑话。
果然,汪诚话音刚落,众人就笑起来了。
“大人,小李庄这块地在下要了,三千两银票稍后就送到府衙,只是小李庄的人怕是没有死干净吧。”有个三十来岁,长得牙尖嘴利的富商一脸阴沉的说道。
“岳先生不必担心,小李庄三百余口现在只剩下几口人了,这小李庄的地从前基本上都是一个秀才的,那秀才已经死了,剩下的那几个百姓不过是租种土地的佃户,不足为惧,这地是你的了。”汪诚说到此把这块地用朱砂笔圈了起来,写上了岳先生的名字。
席先生和陈夙相似一眼,两人心里虽然都很不舒服,特别是陈夙,但是他们还是在这一刻选择了对他们最有利的做法。
陈夙迅速圈了几块离廉州城最远的几块靠近海边的贫瘠之地,拿到了汪知府面前。
“知府大人,这几块地,在下要了。”陈夙将手里的单子放到了汪知府面前,当场从怀里取出了九千两银子放到了汪诚面前。
“苏公子真是出手大方,不过苏公子怎么都喜欢这些靠海的地儿,那儿只要一涨潮,什么都被冲毁了,而且那边的地儿是不能种植作物的。”汪诚看着眼前这位戴着面具的神秘公子,有些诧异的说道。“劳大人费心了,只是在下从前出海过
,在遥远的他乡得到了一种可以在海滩上种植的玩意,想随意种种玩玩,而且在下对造船很有研究,打算临海建造一间造船坊,日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仰仗大人,在下先谢过大人。”陈夙说到此,又递了三千两银票上去。席先生在后面看着,轻轻颔首,他家主子能够放下姿态和这些人周旋,完全忘记他从前的帝王身份,当真让他很欣慰,也对主子刮目相看。
、第三百一十九章 廉州暗涌
陈夙如今完全不把自己当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看待了,他这是从头开始,那就要忍人所不能忍,如今和一个贪官虚与委蛇,说一些违心的话,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他在瓦刺受的侮辱,比起他回到大周后受到的迫害和耻辱,这些不值一提。
“苏公子要造船”汪诚听到此,脸色微变,倒是不敢去接陈夙贿赂他的三千两银子了。
事实上,他一个知府,每月的米粮和俸禄,加起来不过百两银子,三千两已然是个大数目了,而且他汪诚一向不会和银子过不去,来者不拒,能贿赂他三千两的也实在不多虽然今儿个卖地收获颇丰,但那也是他用地换来的银子啊,又不是白白得来的。
不过,有命拿,没命花那可就凄惨了,汪诚爱银子,但更爱自己这条命。
“大人是有难处吗”陈夙见汪诚不接银子,便笑着询问,因他戴着面具是看不出表情的,但是听声音却能感受到他的疑惑和善意。
“在下再加两千两银子。”陈夙微微一笑,又递上了两千两银票。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自然都盯着此处了,见陈夙一点儿都未迟疑又拿出了银子,都有些错愕,便开始低声议论起来了。
“这位苏公子是哪里人士出手倒是阔绰。”
“有银子也不是这么折腾的,他也太没有经验了,也不知是哪家出来胡闹的年轻公子,否则怎么连最普通的规矩都不懂,这
船是说造就能造的吗他倒是口气大。”
“苏公子,不是本官不帮你这个忙,而是因为公子你要造船,本官是万万不敢答应的啊,看公子的气度出身必定不凡,公子应该知道,造船是工部的事儿,整个大周朝,能够造船的就只有工部和梁家,自然寻常的小渔船倒是没有限制,难道公子要造小渔船吗”汪诚的确是不敢答应的,朝廷有严旨,禁止民间造三人以上的船只,违令者杀无赦。
造船历来都是工部和梁家的事儿。
工部造的都是战船,而梁家造的就是大型的画坊、游船、货船和大型渔船了。
大周朝律例摆在那儿,汪诚可没胆子违背。
那些私造大型船只的海盗,一旦被逮着了,那可是杀无赦的。
大周朝准许百姓出海捕鱼,却不允许百姓自行出海运送货物经商,只要被抓住了,便会被扣上乱民亦或者海寇的帽子,全家都别想活了。
当然,也有个例外,那便是梁家,大周朝的皇帝们,是允许梁家的商船出海远洋的,否则现在大周朝绝不会有那么多人他国来的物品。
“回大人的话,在下自然不会做小渔船,那是沿海的民众们皆能做的,在下做了卖与何人呢在下要做的自然是大船,不过汪大人不必担心,在下家中和梁家关系不错,已得到了梁家的许可,此次在下造船,梁家也会出资,和在下一块做新的大船用来远洋
,所以在下的造船坊也有梁家五成的份子,也算是梁家的产业了,朝廷不会多加过问的,稍后几日,在下就将文书拿来交由大人查阅。”陈夙笑着说道。
“梁家。”汪诚闻言一呆,便将那五千两银子推了回来,笑道:“既然是梁家的生意,本官自然全力支持,苏老弟把这银子拿回去吧。”
汪诚说什么都不敢再收这笔好处费了,连对陈夙的称呼都变了,凡事能和梁家搭上关系的,肯定非富即贵,说不定眼前这位公子就是京中哪个权贵家的公子,他一个小小知府,哪里敢得罪梁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呢
陈夙见此,也没有再坚持,收回了银票和汪诚寒暄了几句后就回席了。
不到两刻钟的功夫,汪诚手里的地都卖光了,宴席也散了,众人都上了来时的车马离开了。
陈夙和席先生回到了位于廉州城西的一处院子内,五进的院子,在廉州城已经算很不错了,看着倒也宽敞整洁。
院子里伺候的,除了暗卫外,便是席先生从市集上买来的两个丫鬟,两个小子,一个粗使的婆子。
经过几日的调教,这些人看起来也有模有样了,陈夙和席先生才回去,丫鬟们就上了茶果和点心。
“主子,今儿个的事儿办的可真是顺利,咱们正愁那个地儿太小,无法容纳太多的人,想要再置办几块地呢,不曾想那个汪诚就送上门来了,自然这个汪诚的胆子也
着实大了一些,他这是借着灾荒捞银子,虽然纵观整个大周朝,贪官污吏不少,可但凡遇到大灾,大多数官员还是能够克己奉公的,即便有贪污,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