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你以为他们真在乎咱们这点钱啊?陶浅向的语气有些不屑。
这点儿?陶知加强了语气,二十一万呢!等我上了班得攒多长时间呢!
人家做大生意的,从手里过得都怕都是几千万几千万的吧,咱这钱就是个零头。张矫矫插话道。
诶,他说他是达远地产的,咱对面‘星野花园’就是达远开发的吧?
‘星野花园’,‘澹河水岸’,‘河州新城’,嗯还有,老锅炉厂拆了重建的那片叫什么来着?张矫矫问。
书苑。
这么文艺的名字!陶知诧异。
咱们这边山多,景区也多。听说他们要在北边弄几个别墅区,都是在郊区老工厂的附近,靠近景区的地方,弄成一个系列的,都叫什么什么‘苑’。张矫矫每天和各色的人物打交道,从上学的姑娘叫她一声‘张姐’,到成为中年妇女阶层的大众朋友,河州区的事情从那个小学文艺汇演到哪个小区居民闹事她都能听来一嘴儿。
政府是想把咱们北边也弄成跟南边一样的吗?我可不喜欢那样
你不喜欢有什么用?现在咱们国家发展的这么迅速,城市化的扩大是不可避免的。陶浅向回答道。
可咱们这边有限制啊,再往北就全是山了,也扩不了什么啊!
咱旁边就是延阳市,估计以后会和咱们并起来。陶浅向下了车,从后备箱里取出两个袋子。
这什么?
给你和你爸买的衣服。
啊,我都说了我的衣服自己买!
你看你给你买的那几件衣服,土里土气的,的亏你遗传了你爸的脸。
亲妈啊!我明明长得像你啊!
张矫矫看着他的脸笑了笑,而后转向陶浅向的方向:听见没!我儿子都说了,他像我!
☆、第 10 章
江勤寿拖着老大两个行李箱走进电梯,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挂掉。
很快电话又响了起来,这已经是第五次了,本想直接挂掉,拿起一看,是丁项。
喂?什么事?
你到了吗?我正想去找你?需要我帮忙吗?
到门口了,你过来吧。
行,我顺便去路上买点吃的吧?还是一会儿收拾完了出去吃?
你买点过来吧,捎两瓶酒。
咋地了,听你口气心情不好?
你过来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
行!等着我啊!
今天阿姨来过了?丁项把吃的放在桌上,顺手从桌上拿了一个洗好的桃子啃起来,这桃真好吃,下次能帮我问一下在哪买的不?
我们小区有水果专供,上次问阿姨,说是从草市巷进的货。
草市巷我艹,陶知他们家?
奥。
好吧。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昨天你打电话不还好好的吗?
江勤寿有些头疼的靠在沙发上,你说,我到底该不该信李然飞?
你俩又有什么事了?
我现在都不知道他说的话我到底能不能信了。昨天晚上在外面吃饭,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他了,他和赵铭羽在一起。可他没看到我,和赵铭羽进了包间。我昨天晚上本来想推了饭局去找他的,他说他忙了一天特别累,想好好在家休息,我才没去打扰他
你后来问他了吗?
我能没问吗?我看着他们进了包间就打电话了,我问他吃没吃饭,要不要我买点东西过去带给他,他还跟我说自己吃过了,已经准备休息了。江勤寿自嘲的哼笑了一声,那我TM看见的是鬼吗。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心里头特别烦,想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给他打了电话说我昨天看见他们了。我说既然他对我没什么想法,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没那种意思就算了吧,没必要吊着我的胃口玩。他还解释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也不想听了,没多说就把电话挂了,也不想接他的电话。
你不挺喜欢他的吗,干嘛不听一下他解释,万一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江勤寿瞥了一眼丁项,说李然飞是玩自己的是他,现在又装出一副高深的模样说着风凉话,丝毫不掩饰他看好戏的心态。
算了,没心思和他拌嘴,上次也是。我问他和赵铭羽一起出现在巴黎的事,他说是碰巧遇上的,离开法国后就没再一路了,上周我姐跟我说赵铭羽也去欧洲了,时间路线和李然飞的完全一样。
你姐怎么知道?
之前什么时候赵铭羽他爸妈来我家了,说赵铭羽带着几个朋友去欧洲玩了。我姐留了个心眼注意到的。
我靠你真被绿了啊!
艹,你才被绿了!
你这追着人家屁股后面大半年了,就摸了摸小手吧?丁项说着看见江勤寿的脸色有些古怪,心下了然,鄙视道:连手都没摸过人家和赵铭羽一出国就是大半月的,该干的怕是早都干完了。
说着,丁项又瞬间换了一种口气,眯起双眼似乎看向了遥远的大洋彼岸:异国他乡,两个有情人彼此相属,在浪漫的豪华套房里,拉上真丝的纱帘,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个人甜蜜共浴,Kingsize的大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撒满了玫瑰花瓣,等着人去把它弄脏
后面的话被糊在脸上的抱枕打断了,因为江勤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