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江老板,你好你好,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不行不行,跟人家又不熟不能这么问?
江老板,您也住这里吗?我家也在这儿,真巧啊!
陶知脑子里组合了一下语言,觉得最后一个还凑活能用,便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上前去。
八米。
五米。
三米。
江老板?您也陶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而又不失礼貌。
陶知!?只是没想到被江勤寿截了话:你怎么在这儿?
我住这儿,您你也住这儿吗?
我在星野花园。只听江勤寿有气无力里的答道。
哦,真巧啊。陶知干巴巴的把草稿说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了,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好,毕竟还欠着人家钱呢?但是也没什么吧,又不熟。他怎么也不说话?要不就说点赔款的事儿?
你们在这儿住多久了?江勤寿忽然问道。
有四年了吧,这块是新开发的。
江勤寿说着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自己,抽吗?
陶知摇摇头,我不抽烟,谢谢。他们家就陶浅向爱喝点小酒,没人抽烟。
怎么这个点去买菜?
江大老板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竟然和自己拉起了家常,陶知两手被塑料袋勒得生疼却也只好忍住,表现出毫不着急的样子:‘大实惠’超市一般晚上有新菜到,有时候白天去买都被人挑完了。
你会做饭?
会一点简单的。
江勤寿点了点头,却不知怎么的脚下不稳向前倾了一下身子,险些平地摔下去,好在陶知眼疾手快伸出胳膊扶了一把。
谢谢。
走近了些陶知这才闻到江勤寿浑身的酒气,合着这大老板是喝多了吗?您喝酒了?
陶知也不晓得他为什么自然而然的用上了敬称,这个字从小到大只出现在过他的语文试卷里。
喝了点。
这明显脑子不太清醒啊,都喝迷糊了竟然还出来晃悠,他家里面也没人管管吗?这怎么办?能把他丢在这儿不管了吗?陶知非常想趁着对方神志不是很清楚的时候告辞离开,可是,作为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他不能那样做。
您还记得您你家的具体地址吗?
我就住‘星野花园’。
能再具体一点吗?哪个楼?几层?陶知小心的问道。
江勤寿突然盯住他,眼神犀利无比,一瞬间陶知还以为自己成了作恶多端的嫌疑犯。你问这么具体干什么?
我您喝醉了吗?我怕您一个人回不去。
江勤寿眯起眼睛,一字一字的蹦出来:我没醉。
那您一个人能回去吧?天儿也不早了,您早早回去休息吧?陶知陪起笑脸,心里面暗骂着自己多事,早知道打个招呼就走了。
我家住‘星野花园’。
我知道你住星野花园了!这TM叫没醉?陶知把手上的袋子换了换位置,要不要我给丁律师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一下你?
谁?丁项啊?别叫他,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呢。江勤寿这下倒是听明白了。
那怎么办!!陶知盯着江勤寿的脸足足有一分钟,纠结着自己是直接回家还是带着债主一起回去
算了吧,陶知无奈的探出一口气,谁让他是债主呢?
看在我这么好心的份上,日后把钱还了你之后可别再找麻烦了?
这样吧,您要不先去我家休息一会儿,等您清醒了再回家去?
你家?江勤寿皱了皱眉头,哪儿啊?远吗?
就在这儿,两分钟就到了。
走吧。江勤寿也不知道明白不明白,神色淡然的发出了指令,像个凯旋而归的将军走在了前面。
他知道在哪吗?这就走了!陶知有些无语的跟了上去,胳肢窝已经酸的夹不住了,早知道应该再要个袋子的,他想到。
咚!咚
正想着,酸奶瓶掉了下来
陶知还没来得及发出感叹词,只见前方半米处的江勤寿转过身来,主动地捡了起来,夹在了自己的胳肢窝下,还伸出一只手从陶知手中接过了塑料袋。
没事没事,我拿得了。陶知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赶紧制止对方这种令人受宠若惊的行为,这可是债主啊,这可是大老板啊!
看你手都勒成什么样了?江勤寿忽然就拉起了陶知的手,揉了揉被塑料袋勒红的地方。
我的亲娘啊!陶知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飞快的抽回手,脑子忽然就乱了,除了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陌生人拉自己的手没,没事。
陶知也忘了去要回袋子的事,僵硬的挺着腰板走在了前面,只觉得那只空下来的手变得好显眼,好像稍微动一下都能吸引到别人的目光。
这是什么情况!!?
这大老板今天有些不对劲儿啊!这是认错人了吧?不会啊,刚还叫了自己名字呢?所以他这是一阵清醒一阵糊涂吗?
恍神中,就已经到了家门口,陶知表情自然的对跟在自己身边的江勤寿说道:到了,就是这儿。然后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傻眼了,怎么这么多人在!
陶知回来了!他表姐章探最先出声叫了他。
其实章探早些年不叫章探,中学以前叫章雪,寄托了他大姨对一个闺女所有美好的期望,可惜他章伯人长得帅气精悍,就是黑了些,他姐这肤色就一直和雪白搭不上边,后来中二期的时候就一直觉得这名字叫出来是对自己的讽刺,小学毕业后死活闹着要改名字,说做人要实诚,要把雪字改成煤炭的炭。好在家里没放纵她的一时赌气,折中改成了探字,还寓意着顽强不起的探索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