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章探一脸怀疑的看着他,看在我为你这事儿这么操心的份上,你就听我一次吧,我给你操的心比给我老公的都多!
对不起,我真的记住了。陶知是真的很感谢章探的,当年他各种彷徨惶恐的时候,是章探不厌其烦的领着他,一点点接受这样的自己,让他从人生的死角走了出来。
行啦,那你赶紧去睡吧,看你两眼发青这模样,昨晚肯定是被吃干抹净了。章探要笑不笑的看着他道,而后长叹一声:我家哥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我陶知被她说的脸红,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的话,那,我挂了?拜拜!
章探看着迅速被挂断的电话,轻轻的笑了声,热恋的人真的好幸福。她放下手机,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的一角,罗霄这个点在干什么呢?
昨天刚刚给他打了电话,再想打电话又得等一个礼拜,她原本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过得很好,没想到这一生还能遇上罗霄,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牵挂的一个人,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罗霄在的时候她无比的开心,幸福,他若不在,她会孤独,但即便是这样的想念与不舍,与她来说,也是幸福的。希望陶知在未来的什么时候也能懂的这样的感情。
陶知本想着等江勤寿下了飞机后给自己的消息,奈何精力不足,还不到11点,他就在门外陶渊乐的玩闹声和电视声音中一点点沉入了梦境中。
梦中,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等待在接机口,从匆匆忙忙的人群中寻找一个人,他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拖着行李箱的人们离开了一批又一批,可始终就是没有自己要接到的那个人。他不知道那个人坐哪一个航班,从哪里来,什么时候会到,他只知道就这样等着,那个人就会从小门里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脚也麻了,腿也酸了,腰也痛了,就连抬起胳膊都觉得困难,才终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还不等自己有所动作,那人却直奔着自己走过来
知知,大懒虫!
怎么是个小孩?陶知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太对劲,只觉得一个肉乎乎的小手在揉捏着自己的耳朵。他一个晃神,逐渐清醒了过来,眼前哪有什么高大的身影,只有一个比床高出一个脑袋的小不点。
你和别人打架了。
嗯?这怎么说?陶知撑着床艰难的坐起来,我没有和别人打架,你去给奶奶说我起来了。
可小孩就是不动,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怎么了这是?你看什么?
你被人打了,我不告诉奶奶,疼不疼啊?陶渊乐说着还爬上床来看他的伤口。
此刻陶知意识到了他指的是什么,尴尬的把衣服林子往上扯了扯,这是叔叔昨天撞的,因为我走路不看路,所以你以后走路一定要注意看看。陶知忍着腰痛把小孩从自己身上抱下去。
此时,从门外传来了一个响亮的敲门声,像是怕里面的人听力不好一般,而后便是张矫矫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快点起来,饭都端到桌上了,还要伺候到你嘴里啊!臭臭都起来了!
来了陶知应了声,带着小孩出了房门。
今天我就不去店里了,要跟臭臭去彩排,你去店里看着吧,记得把昨天的苹果检查一下,还有上礼拜送来的牛油果,我记得还剩两箱,也检查一下。
知道了。你下午也不过去?
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完呢,我看情况吧。
陶知翻着手机点了点头,昨天飞机晚点,凌晨的时候江勤寿才到机场,给自己发了消息过来,可惜自己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昨晚他休息好了没有,陶知惦记着便给他恢复了消息。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把手机放下。张矫矫很是看不下去。
我跟人回消息呢。陶知头也没抬。
能有多要紧,你吃完了再回不是一样嘛!
陶知很快发完最后一条,把手机放回桌上,心里默默得想着:要紧得很。
江勤寿走之前给陶知说的是他一个礼拜就能回来,可陶知没想到等他再见到江勤寿的时候已经是11月份了。
这一个月看起来风平浪静,可陶知却隐隐的感觉到了这其中那股微乎其微得动荡气息。他具体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让他有了这样得感觉,只觉得陶浅向关注时事的新闻似乎比之前更多了些,张矫矫竟也没有和陶浅向抢遥控器。
电视机只要是开着的时候就一定是在中央台那几个时事法制频道切换,这半个多月来就一直在报道着那几个高官落马的事情,据说还牵扯到了他们秦安省里的官员,还有什么十几年前的案子也被翻了出来重新调查。
也不知道他爹妈怎么突然对这些事如此关注,不过陶知并不感兴趣,他唯一在意的,就是江勤寿这个骗子。在约定好一个礼拜就回来之后,第四天突然告诉他自己有要紧事要去一趟北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跟他说对不起,让他再等等。
☆、第 38 章
江勤寿整个人都快被埋在资料堆里了,一排排的数字看得他抓狂,自从几天前杨思让他来找他这几乎不曾见过面的大伯,他就持续着被各种重磅消息砸到怀疑人生。
要说起这事儿的源头还是李然飞,之前李然飞为他爸李立的事情找上他们家,他也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这么位高权重的大伯。
他们虽然回绝了李然飞的请求,让他去找别处的门路,可谁知李立在监狱里呆的好好的,前一段时间莫名其妙就死在了里面。这一下子把李然飞给逼急了,不管不顾的就来了北京,说李立给是前秦安省副省委书记赵德胜顶了罪,还说自己手上有赵德胜的其他罪证,找上了江勤寿他那大伯杨震,还声称是江勤寿他们家给自己的门路。
这可把人害死了,杨思和杨震兄妹俩十几年来老死不相往来,最后一次见面还是江勤寿他外公去世的时候后,也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从那之后杨震一家就再也没回过秦安。这一听李然飞说是秦安他们家撺掇的,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杨思,两人在电话里又大吵了一架,也不管有关没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被翻出来念叨了一遍。
杨思气不过这么被误会,电话里也解释不清,就让江勤寿海南完事后跑一趟北京,让李然飞别一天到晚在外面乱说,还要当着杨震的面把话说清楚,告诉他,她们家从没想过攀他这门亲戚,听见名字都恨不得绕着走!
江勤寿就此无奈的踏上了北上之路,也没来得及跟陶知细细解释。
他们都以为去一趟北京,解释清楚就是了,谁也没想到李立这件事会被媒体盯上,他们更没有想到这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结果一个浪头高过一个浪头,事情的发展远远的超乎了他们预料。
先是调查组坐实了赵德胜与当年落水高官王杰有勾结的罪证,紧接着媒体爆出了十多年前就有群众反映了李立与现任秦安省省委书记秘书等人的不法交易,却被人力压了下来。事已至此,上头一道道调查令批下来,牵连的人越来越多
江勤寿本想着与自己无关,可他是个做生意的,就算再遵纪守法,也难免会有漏洞,杨震现在是一个头三个大,逮住江勤寿不放人,能多一个劳动力就是把案件的进程加快一步。他向江勤寿保证只要达远这些年没有太过分的事,那些偶尔钻法律空子的事情他可以当全然不知。
本来事情牵扯出一批官员已经足够让群众看热闹的了,可皇城下面就有人不嫌事大,似乎这趟水越混越好。也不知是谁从多如牛毛的文件中发现了一个叫程玉的人,这人看似不起眼,却几乎出现在了所有相关的案件里,有几个人就顺着这条线往深的查,没想到这一查的结果竟轰动了全国。
在这次牵连甚广的案件中,江勤寿就是个查数据的小白,案件核心他虽然接触不到,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从案件一开始他就被迫参与,几个调查组忙的混天黑地,都以为他是对方部门的人,有时候大家谈论也不避着他。江勤寿这段日子唯一的消遣就是听这群人休息的时候说说八卦,这可比媒体报道出去的那些有意思多了。
就那个程玉,其实就是跑腿的,她后面是她姐,叫程博一,原来是武海市市长老婆,后来搞外遇,跟庆义海运集团的老总有一腿,还跟过腾云集团里面的一个什么总监,乱着呢!江勤寿趴在桌子上给陶知发语音。
你给我说这些没关系吗?
没事,今天我轮休,现在就我一个人在酒店里,明天下午才去干活。
那调查组都来了你怎么还不能回来啊?
我之前都全程参与了,没有半途走人的道理,再说了,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情况呢。
那你这边公司怎么办?你这半个多月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