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而且江勤寿皱了皱眉,继续道:武海海口虽然是个大港,但这么庞大的货物来去就是装货卸货肯定都能被人注意到,但是昨天2组的人调查说这么久以来都是正常数量内的货物,没有多到引起人怀疑的地步,那么剩下的货是怎么进出的?
你的意思是?郭阳看向他。
应该还有其他的港口在接货。
这昨天不是都说了吗,2组那边把庆义海运的所有港口记录都查了,相关人员也都调查了,都是合格范围内的正常运载。除非它不叫庆义或者是从外地出入郭阳说到这突然恍然大悟地看向江勤寿,激动到:对对对对对,姐,咱们可以查一下与庆义往来密切的公司,尤其是国内的货物集运,看他们和哪些公司接触的最频繁,还有挨着武海的海宁西港,南加口湾,说不定这老狐狸尾巴就在那边藏着呢!
你这上下嘴皮子一动说的轻巧,知道这是啥工程量吗?秦娜想想都觉得头大,自从调查开始她总共就回了两趟家,一趟是去取换洗衣服,一趟是去换新的换洗衣物。
不然下午开会的时候把这事儿提一下?看一下其他组的人怎么说?江勤寿提议。
也行,你俩赶紧把这份文件整理一下,然后再印上十来份。秦娜总结道,然后顺手把手边的一份作废文件卷成筒状,敲在溜到一边偷吃披萨的郭阳脑袋顶上:还吃!干活!
☆、第 39 章
会议室里气氛十分的沉重,在秦娜说明了具体情况之后,大组长和杨震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两人会议开始的时候开了一盒烟,这会儿烟盒都快空了。
查,还是不查,这是个问题。
终于,杨震深吸一口气,1组2组继续跟进,3组从这份资料入手,再仔细检查庆义公司的所有账目,老孟,你们那边的人手也给我借给几个吧?
我这边腾云公司的事儿还没查清呢,没那闲人!
你那边不是结果都不来了吗,整理一下交上去不就完了?再说你那边不也是程博一涉的案?说不定给上面一交就能并案了。
现在还没查出来腾云和庆义的交易,再说我这边程博一涉足的范围不大,也就是04年到09年从腾云这边收过钱,没什么其他的问题,腾云这边主要是和旭嘉还有秦安省那边的关系。
老孟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进来了,是负责腾云集团案子的一个组员,怎么了?
孟组长,查出来了,腾云10年的数目最大的那批货就是从南加口湾走的,有庆义的单子,还有旭嘉省海运中心的单子,还有几个小公司,不是同一时间走的,有一批是4月份出去的,还有一批是六月份走的,最后10月份还出了一批。
你说有庆义的单子?秦娜插嘴问道。
那批货走的时候是以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的名义接的,叫木本海运,但是这个公司的账目问题不清楚,后来我们顺藤摸瓜才发现这就是庆义在旭嘉省抢单子的一个幌子。
组长?秦娜看向杨震,这已经有端倪出现了。
杨震却看向老孟的方向,我会向上面请示,咱们的调查继续,既然现在两边有了关联,那互相就交流一下资源,再仔细查一下庆义还有哪些纸糊的公司在外面,结果出来后再开一次会。
老孟和点了点头,大组长眉头紧锁却没有多说什么。
那就这,散会吧。
众人强打起精神回了各自的位置,剩下三位管事的坐在一起发愁,这事越查越深,不是个好现象啊,也不知道查到什么地步才算是合适,上面目前还没有任何新的指示传到下来。
之前你说李立他儿子找上了你,你查出来他手上的资料是谁给的吗?大组长把手里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问杨震道。
这几天忙得还没顾得上,我昨天才让人去查了,还没消息呢。
你那侄子人倒是不错,但一直跟着咱们也不是个事吧,你这次汇报的时候问一下看能不能再给咱们分几个人手过来?老孟插话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本来跟我妹一家关系就不行,这样下去倒事我欠了他们家一大人情。
你妹还因为老爷子那事跟你置气呢?老孟笑着问他。
欸,事情太多了,我都说不清了,算了吧,这样也好。她不待见我,我也乐得清静。
你侄子跟李立他儿子什么关系?大组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谁知道呢,估计是同学吧,关系看着一般,说不上好。反正他来的时候看着气冲冲的。你问这是?
今天早上院里给我来电话了,说已经开始审赵德胜了,大部分都交代了,就是不承认让李立顶罪的事,李然飞算是原告之一,差点没当庭闹起来。
那他证据足不足?老孟说道。
就说这事儿蹊跷,李然飞能找到赵德胜的那么多证据,就是拿不出来让他爸顶罪的证据,你说给他提供证据的人能是谁呢?他是故意不给呢,还是真的连他也给不了这证据?我是觉着李然飞也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大组长解释道。
你侄子不是认识李然飞吗,不行让他再去问问清楚,看这李然飞背后到底藏了什么鬼?老孟提议着。
这案子现在也不归咱们管了,王青山不是带组查着呢吗,你们就别让我拉着这老脸去找姓江的那小子了。
大组长嫌弃地瞅了他一眼,你这老皮老脸的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实在不行让他把话问出来,我就放他回去?说着大组长身长胳膊拿起了早已放凉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院里今早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看我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了,不然这李然飞不肯善罢甘休。再说你们就不想知道李然飞背后的人是谁?跟咱们现在查的这两个案子有没有关系?这两个案子就是被推到这地步的,我就不信那庆义藏了那么久的加密文件能在这风浪口上自己跳出来!
行,行。杨震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现在就跟他说去,你俩欠我一顿饭啊。
你看他那小气样儿。老孟瞪大眼睛,这就欠了他了?
江勤寿下午开完会后,已经做好了长时间奋斗的准备了,没想到杨震让他去套李然飞的话,这任务虽然有些难度吧,但是只要完成了他就能回澹阳了。
于是他急急忙忙的交接了手上的活,赶着晚饭点拎着吃的去找了李然飞。
李然飞现在住在检察院安排的住处,虽然他自己不是涉案人员,但还是处处设了限制,江勤寿要不是有大组长给的文件还不一定能见的到他。
你来干什么?李然飞的口气并不好。
江勤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你说咱俩也认识十几快二十年了,我之前还对你有意思你也不是不清楚,用得着这么防着我吗?
哼!李然飞脸上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来干什么的我清楚的很,下午就有人来找过我了,我不会相信你们的,你们肯定都跟赵德胜是一伙的!
我干了什么你就说我跟赵德胜是一伙的,要是一伙的也应该是你吧?我跟赵铭羽不对付十几年了你不知道?是谁当初拿了赵德胜的钱上学,还出国交换了两年,又是谁?上个月从达远辞职去了赵铭羽那边?江勤寿本不想把这些破事儿再提出来,可看着李然飞他就痛快不起来。
李然飞看着他动了动嘴唇,我蠢,才叫人骗了,赵德胜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害了我爸还让我对他感激涕零!说着他竟蹲下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江勤寿竟不知该怎样安慰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安慰他,虽然心里面对这人早已没了那份异样的感情,可怎么找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