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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你回来了吗?北都很想你。”
买来的甜点掉在了地上,包裹着甜点的纸袋被铺满地面的鲜血染红,星史郎露出可惜的表情,“弄脏了呢,昴流亲自买回来的用来赔罪的甜甜圈。”
“为什么?”
星史郎笑着抽出了插在皇北都心脏处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染上了血污,竟生出些微颓靡的美来,星史郎抱起皇北都逐渐冷却的身体,把她安放在病床之上并为她盖上被子遮住了那张与皇昴流如出一辙的苍白面容。
“她哭着求我,不要我把昴流带到遥远的地方,我无法承若什么,于是她对我下了咒,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使我无法杀掉你。”
“杀掉我?”皇昴流抓住了重点。
“还没有想起来吗?我们之前曾经见过,在很多年前,你我定下了约定,我将与你相处为之一年的时间,如果你无法让我爱上你的话,我就会亲手杀掉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是樱冢户啊......”病房中有樱花开始飘落,“这大概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想报仇就把自己变得更强吧,现在的昴流对我来说,杀死你不会比杀死一个婴儿更有难度,既然我不能杀死你,那你就来杀我吧,人生太过漫长,若是没有乐趣岂不是太难熬了,皇昴流,为了给北都报仇,变的更强吧。”星史郎消失在了四散飘落的樱花之中。
“星史郎——!!!”病房里传出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星史郎也觉得很糟心,他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种模样。
北都今天来的时候很憔悴,脸上带着黑眼圈,眼中满是血丝,她说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是关于昴流与星史郎未来的梦,皇北都没有学习阴阳术的才能,别人都在嘲笑黄一门少主的姐姐是一个废物,却不知道皇北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通过梦境,她偶尔能准确的预知出灾祸的发生,星史郎领教过她的本领,所以觉得皇北都并不会说谎。
她乞求的看着星史郎:“阿星可以让昴流讨厌你吗?”
“......”星史郎沉默,这个乞求原本的星史郎不会答应,他也会因为任务而拒绝。
皇北都得到了答案,她看起来很平静,她在说着梦境的内容,“我在梦中看到昴流爱上了星史郎,而星史郎却并不爱昴流,甚至肆意践踏他的感情,最后甚至要杀了他。”
“......”
皇北都看着星史郎,表面的平静下酝酿着隐隐的疯狂:“我是不会让星史郎杀死昴流的。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以你的力量是没可能杀死我的。”
“我知道啊,我没可能战胜你,不过我有独有的法术啊。”皇北都突然笑了,笑颜如花,“所以星史郎可不可杀掉我,就当是我照顾你这么多天的报酬。”
“......如你所愿。”星史郎的手洞穿了少女的心脏,少女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抱住了星史郎,手摸上了星史郎的脸,“不要露出这么吓人的表情啊......很抱歉让你亲手结束了我的生命.....星史...郎...我......喜欢......你.......能死在...你...怀里...我觉得...很...开...心....”
少女的手无力的落下了,而皇昴流恰巧推门进来了,随之就有了以上这一幕。
星史郎站在医院的楼顶眺望着远方,他在兜内摸索了一会,摸出了前主遗留下来的烟盒,由于他不抽烟,这盒烟只剩两只却被遗留至今,北都每次洗衣服的时候都会把这盒烟拿出来放到星史郎要穿的衣服口袋里,星史郎以前只抽一个牌子的烟,所以她并没有发现这始终是她放回去的那一盒烟,星史郎苦笑,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嘴里,烟草呛人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感官,星史郎皱起眉,从口中拿出夹在指尖,香烟静静地在指尖燃烧着,烟气在修长的手指间缠绕,恋恋不舍般的不肯散去,星史郎叹息,静静地等待着这跟烟燃尽。
等烟燃尽了,星史郎的身上也染上了烟草的苦涩,他其实并不喜欢烟草的味道,烟草遗留下的味道让他不喜,只是今天鬼使神差点了一根,他回家就进了浴室,在脱衣服的时候从衣兜中划出一个小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是苍轨征一狼留给他的,最近事情太多,如果不是这张纸条星史郎早就忘了这码事,星史郎觉得头疼,他还欠着人家医疗费呢,星史郎洗完澡后给纸条上的号码去了电话,两人约好周末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