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进门以后只听一群人像终于出了笼一样,疯狂点单。
把平时宋老大常喝的酒拿几样上来,一样两瓶。
唱歌好听的叫两人,一男一女。这个是刚才和单德行对唱《千年等一回》的哥们。
我要一个成熟妩媚的来陪我喝酒。
徐俊河恨铁不成钢: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庸俗!
欧阳坐到沙发上,没什么兴趣。他不喜欢女人,也不敢叫男人。
他对徐俊河道:见过世面的不庸俗的徐二少,提出你的要求!
徐俊河大手一挥:风格不同的女人叫十个,男人叫5个吧,不算牛欣英叫的那俩唱歌的。
然后递给欧阳一个眼神,用口型传递信息:为你点的!
贺简和梁帆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欧阳感叹,幸好房间够大。
贺简:你他妈也是上面有老大管着的,今天可逮着机会了。
没多会,风格各异的但绝对好看的男男女女近二十人,鱼贯而入。
酒也摆了一桌。
别说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欧阳目瞪口呆,就是其他几人也有一瞬的怔愣。
几人虽都去过各种娱乐会所,但到底刚成年,经验不多,看到这个场景,还是有些惊叹。但惊叹阻碍不了本能。
牛新英带着会唱歌的一男一女去霸麦了。
徐俊河、贺简、梁帆,一人选一个中意的公主拼酒去了。
单德行坐一边享受左拥右抱。
留了一个公主的裴志高、留了一个少爷的话不多的姚宏彦、欧阳和负责这屋的服务生,四人围成一圈,斗地主
为了增加娱乐性,输赢有筹码,欧阳对服务生说:毛小帅是吧,你赢了算自己的,输了算我的。
打了几圈,欧阳德稳到底是坐不住了,指着给姚宏彦倒酒的少爷:你帮我玩一会,我去我哥那看看。
欧阳德稳:公主少爷的好俗气啊!
欧阳德稳出了门,走廊里宽敞但不明亮,灯光暧昧、温柔又浪漫反正作文废的他只能想到这些词了。
这层估计因为不会随便放人上来,即使是服务人员。
轻柔的音乐声几乎盖不住欧阳德稳的咚咚心跳。
他终于要看到他哥在外花天酒地是什么情形了!
他走近刚才留意的那扇门,拧动把手,轻轻打开一个缝隙,不知是老天垂怜还是戏弄,刚巧能看到他哥
那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宋耀晖的状态,衬衫的纽扣解开到露出半个胸膛,胸肌隐隐可见。宋耀晖整个身体放松的倚靠在沙发上,右手边一个穿着、长相都极其妩媚的女人为他倒酒。
左只手搭在沙发背上,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刚成年的男孩子坐在他身边,离的很近,像是坐在他的怀里。
宋耀晖没了大多时候的冷峻,拿起酒杯向对面的人示意,不知听到了什么,勾唇微笑,左手移到男孩子肩膀把人搂得更近一些,并低头对那人说了什么
就那么几十秒的时间,欧阳觉得这几十秒比高三一整年都难熬。
失神的走回包间,看着屋里的情景,他有一种荒唐的感觉,这就是长大,这就是长大后的男人们?
他笑不出也哭不出。
姚宏彦:怎么了,欧阳?
欧阳:没事,你们玩吧,我去找俊河喝酒。
裴志高:我也不想玩了,要不我们拼酒吧。并转头问身边倒酒的人,美女,教教我们怎么玩?
欧阳回神:简单点,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喝!
姚宏彦看他情形不对,跑去和徐俊河耳语。
徐俊河过来单刀直入:看到什么?
欧阳德稳:说什么废话,来喝酒,石头剪刀布,输的喝。
裴志高虽喝他不像徐俊河那么铁瓷,但也知道他酒量不是那么好:你行吗?
欧阳德稳不答,伸手拿酒瓶,服务生赶紧接过来。
徐俊河叹口气,示意裴志高照欧阳说的玩。
石头剪刀布,简单粗暴。
欧阳德稳喝的也是简单豪爽倒上,输了就一口闷。
有输有赢其实他又在乎什么输赢,无非心中难过,借酒浇愁。
欧阳这边的一瓶酒过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徐俊河劝说玩点别的或是吃些东西,被欧阳拒绝。
欧阳对宋耀晖的那点小心思,徐俊河、贺简和梁帆清楚的狠,估计刚才出去是亲眼看到了宋耀晖平时的消费内容。
喝吧,喝醉了去睡一觉,明天醒来再伤心明天的!
终于在一瓶酒快过三分之二的时候,欧阳醉到拿不稳酒杯。
徐俊河让服务生给开个房间,两人一起给送到床上后,留下服务生照看,就回到了包间。
而这,成了祸端!
作者有话要说:欧阳小可怜:州官又去放火了!
求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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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宋耀晖今天来皇朝是早就定好了的,所以早餐时欧阳要卡他才答应的这么爽快。
他亲自跟的项目临时开了个会,过来的比较晚。
到的时候,没忘记家里的小崽子也过来了。跟经理问了一声,发现玩的过于单纯,觉得好笑又满意,才大手一挥,让小崽子随意一些。
今天徐俊山组的局,来的几人都是十多年的交情。没有目的、不用挖空心思周旋,就是喝酒、聊天。
几人也没有持续太久,快十一点的时候就散了。
宋耀晖今天没生出别的心思,就想着回去的时候把自家小孩一起捎着。
他打过招呼,让那群孩子离开的时候知会他一声。没人来告知,那肯定是还没走,也是玩疯了,比他们晚来两个小时,他现在都准备回去了。
宋耀晖对服务生说:带我去用我卡开的那间。
徐俊山:我和你一起吧,俊河也在,我看看这帮小子疯成什么样!
当服务生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就徐俊河正和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一起唱《葫芦娃》呢,沙发上、地上躺了五六个,倒是没有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
徐俊山:不错啊,小子,都是你放倒的?
徐俊河:我说是,你信吗?
他不过是送完欧阳回来后,为朋友难过,没再喝太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