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宗系统 分节阅读 115(1 / 2)
d顶级实力的核心种子,能够修炼到如今的地步,天赋心性无一不是远超常人。
重话一句,有警示之用。但若是说多了,也不免会引起这些天才们的反弹。
曹玄空霸道的宣布,自然是让雷鸾五人心里微升不满,但曹玄空毕竟是当今的二皇子殿下,而且修为境界也确实比他们强。
面面相觑了一眼,雷鸾五人也走向了草屋。
推开草屋的门,白眉一走进便感到一股比外面浓郁数十倍的灵气扑面而来,高纯度的灵气甚至开始通过白眉的毛孔,向其体内流去。
草屋内的布置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就是全部的东西。
搭建草屋的灵心草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灵材,七年长一寸,九寸成熟。刚刚成熟的灵心草用处不大,但是若将灵心草每日子时吸收一缕月光精华。
晒过十年月光后,灵心草的根部会延伸出一条银线,带这条银线自上而下贯穿灵心草。
这个时候的灵心草就会具有一种安神定心,祛除心魔杂絮的神奇功效。不过由于灵心草的种植难度很大,成熟后晒炼月光也是一天都不能落下。
所以灵心草的产量一直都不高,一般都是蓄起来结成蒲团。
像是此刻这种直接大批量的堆积成构建成草屋,若是说出去,几乎都不会有人相信。
一进到这间草屋,白眉的鼻尖就一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缕清香入鼻,白眉许多杂乱的思绪还没来得及生出,就被这缕清香迅速驱散。
白眉估计,若是普通修士在这间屋子里修行,一天就足以抵得上外面一个月的功夫。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灵气充足,更是因为在这里修士的心神更加容易集中,也更加不容易被心魔作祟,产生妄念
第两百零五章:御剑术
草屋的门看似只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但是白眉却在上面发现了不下与千数的法阵,这些法阵不仅有这防御的功能,同时还能够隔绝神念,心力等重重探查手段,将草屋内缔造成一个绝对的静修密室。
仔细确定了环境安全,白眉坐定在了书桌前手掌一翻,一册金玉封面的剑典落入了白眉手中。
御剑术
这是白眉完成了主线任务后的奖励之一,只不过既然身为剑典,按照白眉手中的五行剑典的程度来看,这册御剑术也不会浅薄到哪里去。
翻开这册金玉书页,里面字字珠玑的文字顿时映入了白眉的演练,只是一眼白眉就迅速被这御剑术中的内容深深吸引了进去。
手捧着这册御剑术,白眉摇杆似标枪一般,一坐就是三天三夜,期间连动都没动,甚至是胸膛的起伏都降到了最低,除了眼神还不时的散发出摄人的神采外,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三天后,白眉缓缓回神,将手里的御剑术合上。闭上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此书,可谓传教之本啊
满目欢喜的轻抚着手里的御剑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研读,让白眉明白了自己手里的这册御剑术,是何等珍贵的一册剑典。
这册御剑术与白眉之前得到的五行剑典虽同为剑典级别的剑道之法,但是二者之间的差别就像是两颗生态迥异的星球一样。
五行剑典晦涩而强大,白眉仅仅只悟透了土行篇的五六成,习得的剑碑也足以披靡筑基期的任意剑诀。
由此可见若是白眉能够完整的悟通整部五行剑典,那将是何等的惊人威力
不过五行剑典虽然威力惊人,但是掣肘也十分明显,那就是其中涉及到的道理体系庞大而复杂,以白眉的天资尚且如此,那若是晃了旁人,怕是数百年的苦熬,都不知能否修成。
而白眉现在手中的这部御剑术就截然不同,这部御剑术并非是一上来就让白眉参悟那些苦涩难懂的剑道之理,而是从易到难,缓慢的向白眉灌输着一种奇妙而强大的感觉。
这部御剑术虽然与五行剑典一样,都是包罗万象,底蕴极深。但不同于五行剑典,以五行大道为主,剑道为辅的架构。
这部御剑术则是一部完完全全的剑道之法,不掺杂任何别的东西。
这部御剑术或许不适合直接给宗门弟子观看,因为哪怕是比五行剑典要浅薄一些,御剑术涉及到的剑道同样还是需要一定程度的剑道境界支持。
但是御剑术中涉及道的种种技巧性的东西,白眉却可以将其总结简化出来。至少就目前来看,这门御剑术里的东西,白眉没有在九州内的任何剑道宗门里见过。
完全可以当做日后蜀山剑宗的独门剑道使用
如获至宝的捧着这册御剑术,白眉微微点头,发开书册继续研读了起来。
此时,中州天京城太尉司内
宇文先天将白眉等人的资料递给了坐在身侧的一位戎装老者,轻捋长须,而不言语。
接过宇文先天递过来的资料,戎装老者骨节突出,青筋盘根的大手翻开资料看了两眼,便丢在一旁:“宇文先生认为他们能够担当此次与阴土比斗的重任吗”
“老夫认不认为,关系不大。关键是阴土一方怎么想”
面露微笑,宇文先天语露玄机,却不说透。
“还请先生明示。”
戎装老者诚心请教道。
“主司以为我人族比之阴土如何”端起身前的香茗,宇文先天轻抿一口问道。
“我人族人才济济,百家争鸣。自然比那阴土一方强盛不知几许,他们这一次的入侵势必要重蹈万年前的覆辙”火气极重的老者,说话间外面的天空都开始燃起一丝猩红,显然是老者的修为极高,仅仅是情绪的变化都可以引动天地的异象。
“主司所言甚是。我人族百家争鸣,相互磨砺相互竞争。万年前阴土袭来,凭借阴潮之势打的我们措手不及。但如今有了万年前的教训,我人族又有太上阴章神禁这等秘法克制阴潮。
我们为何还要与阴土比斗,直接杀过去岂不是更简单。”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宇文先天字理不让的看着戎装老者,半晌长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万年来我人族进步不小。可阴土一方同样痛定思痛,已经于万年前大不一样。
这一次的比斗,看似是一场赌局。
实则不过是两方的博弈者再借此机会观察对方有多大的变化。赌局的胜负,不过是附属品罢了。”
宇文先天的一席话让戎装老者面色沉重:“先生的意思是”
“嗯,这场赌局不论谁输谁赢,都不可能履行赌约。阴土不可能再等百年,我人族也不会把南陲拱手让人。”宇文先天睿智的眼眸亮起一点光。
“不过这一次的这几个孩子,确实不错。这一次若是能逼得阴土一方违约,至少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出手,给他们一个教训,莫要以为我人族当真就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