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宗系统 分节阅读 235(2 / 2)
微微拱起手,邪伽宏图微微一笑,这一笑让原本就有些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两条缝隙:“有劳长戈长老了。”
“大祭酒客气了。”
鼎王长戈像是石头雕刻成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这抹笑容维持了不到半秒,就再次藏进了鼎王长戈的肉里,让鼎王长戈又变成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哈哈哈,宏图老弟。老子的请帖昨天才发出去,你今天就到了,你这也太快了”
耳边骤然响起了一阵嘹亮的大笑声,邪伽宏图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鼎王弥龙那个憨货。
“百族联盟即将完成,你我两个部族乃是生死同盟,我身为邪伽部族的大祭酒自然要来早一步。”笑着站起身,体态夯实的邪伽宏图伸出拳头和鼎王弥龙狠狠碰在了一起。
“少放屁,你小子从来都是捏着七寸抓蛇的主,这次火急火燎的来,想必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嘿笑的看着邪伽宏图,鼎王弥龙满脸都是一幅我已经看穿了你的表情。
邪伽部族内部与鼎王部族的情况截然相反,在邪伽部族内是大祭酒一脉权倾一族,族首势弱。
邪伽部族几乎所有的重要抉择都是出自大祭酒之手,族首已经和鼎王部族的大祭酒一样,沦为了象征。
同时邪伽宏图这个人阴险多疑的的很,但凡有什么大事,邪伽宏图都会让族首出面,自己坐镇后方,虽然也是第三层次的元胎大能,邪伽宏图却谨慎的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因为自古鼎王和邪伽两个部族便是生死同盟,一同经历了数次大劫。所以自小被当做族首培养的鼎王弥龙和被作为下任大祭酒培养的邪伽宏图,就变成了挚交
第四百六十五章:惊喜
撩起近乎拖地的大氅,鼎王弥龙端坐在主位上,托着一侧的下巴,斜眼看着邪伽宏图:“说吧,这次这么着急来究竟出什么事了”
知道自己这点心思是瞒不过了解他的鼎王弥龙,邪伽宏图眯起小眼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一见那位玄奇大人。”
一提到玄奇,鼎王弥龙的身子缓缓坐正:“你找他干嘛方便跟我说说吗。”
“行了,你就别在这跟我装傻了。实话跟你说了吧,这镇墟山里的东西,我邪伽部族也想分一杯羹。”徐徐道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望着神色不变的鼎王弥龙,邪伽宏图微微一笑:“当然,你老弟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的人。
只要你跟说服那位玄奇大人,带我邪伽部族一起进入镇墟山内部。我就割五千里地域给你”
“呦你小子还挺舍得下本钱啊。”
没想到邪伽宏图居然如此大方,鼎王弥龙眉头一挑,也有些有意外。
别看鼎王城只有三千里绵延,但这只是鼎王部族的主城面积,鼎王部族真正掌管的区域足有八万里之巨。
邪伽部族稍逊鼎王部族只有六万里地域,此刻邪伽宏图上下嘴皮一碰,就愿意拿出五千里地域来。
要知道这可是邪伽部族近十分之一的领地啊。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脸上泛起一幅释然的模样,但邪伽宏图的心里却还是在隐隐滴血,这可是邪伽部族近十分之一的领地啊。
不过只要能获得进入镇墟山内部的名额,这点付出绝对是值得的。
“这件事我得和那位商量商量,毕竟掌握进入镇墟山方法的不是我。”耸了耸肩,鼎王弥龙并没有直接答复邪伽宏图的请求。
“这个自然。不过我能知道,你们鼎王部族有几个名额能进去吗”虽然没能直接得到答复,但邪伽宏图也不着急,毕竟这本就不是着急的事。
缓缓竖起了三根手指,鼎王弥龙的答案不言而喻。
“三个这么少”鼎王弥龙的回答有些出乎邪伽宏图的意料,原本他还以为鼎王部族会获得至少十位以上的名额。
“不少啦,毕竟镇墟山内部,元胎以下的进去了用处并不大。这一次我打算只带星海和鼎王鸣鹿进去。”摩挲着椅把上的一枚虎头,鼎王弥龙缓缓说道。
“鼎王鸣鹿怎么,你对他还有想法”作为鼎王弥龙的至交好友,邪伽宏图自然知道鼎王鸣鹿在鼎王部族内的尴尬地位,就和他邪伽部族的族首一样。
所以对于鼎王弥龙要把这么好的机会给鼎王鸣鹿,邪伽宏图一时也搞不清楚自己这么老朋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想法确实是有一点,但你说的想法是不是我心里的这种想法,我就不知道了。”鼎王弥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股怪异的组合,看的邪伽宏图不禁打了个寒颤。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总之你尽力帮我争取到至少一个名额,有问题吗”白了鼎王弥龙一眼,邪伽宏图正色道。
“一个名额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反正也快行动了,你索性就别走了。等我问好消息就直接告诉你。你留在我府上,我们也好叙叙旧。
自从我成了族首,你成了大祭酒。我们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吧。”回忆起自己那段和邪伽宏图狼狈为奸,潇洒快意的日子,鼎王弥龙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弧度。
“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是一定要给的。”哈哈一笑,直到这时邪伽宏图脸上那股子萦绕不去的阴鸷感觉,才浅浅散去。
偏僻小楼中
白眉和曹北风面对面的坐着,白眉端着一枚小巧的酒壶喝着这阴土特产的麦酒。而一脸忧色的曹北风则看着丝毫不着急的白眉。
“这都半个月了,这个鼎王鸣鹿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把我们给卖了吧。”
有些焦躁的走到窗边,曹北风双手撑着窗沿上,稍不注意就在窗沿上捏出两枚手印。
“再等等吧,鼎王鸣鹿虽然在鼎王部族内是大祭酒,但毕竟权力被架空已久。玄奇身为掌握了镇墟山秘密的人,其所在必定是绝对的高层才能接触到的。
以鼎王鸣鹿这种尴尬的地位,想要打听出准确的消息,是要耗费一些功夫的。”相比于曹北风的急躁,白眉则要显得淡然很多。
“还是这位白眉毛兄聪慧些,老夫打听消息,难道不需要时间吗”这边白眉和曹北风正说着,裹着一身长袍的鼎王鸣鹿推门走了进来。
“叫我白眉就行了。”摆了摆手示意鼎王鸣鹿请坐,将壶里的麦酒给鼎王鸣鹿斟上了一杯,白眉微笑道:“大祭酒今天既然来了,想必是打听到我们要找的人的消息了吧。”
端起酒杯将橙黄色的麦酒一饮而尽,抹了抹胡子上的酒水,鼎王鸣鹿道:“没有。”
“你耍我们”
站在鼎王鸣鹿的身后,曹北风双眼之中银灰色的神光四溢,如果鼎王鸣鹿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曹北风也不介意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没有是什么意思”并没有急着发怒,白眉端着酒壶神色不变,指节轻巧着桌面,目光却游离在鼎王鸣鹿的丹田上。
已经知道了白眉就是活剖了雷灼大义元胎的凶手,此刻感受到了白眉的目光在他的丹田上流转,鼎王鸣鹿背后不自觉的出了一身冷汗。
“我虽然没有打听到玄奇的位置。但是今日一早,鼎王弥龙却给我传来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