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穿越女主有点惨》TXT全集下载_11(1 / 2)
“你……”桃夭说得好有道理,凤银竟无言反驳。
西门垂着小脑袋,“我觉得这个竹绣甚是可疑。”
凤银立马附和,“是吧是吧,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他出现得太巧了。”西门喃喃道,陷入沉思。
凤银无语,决定收回刚刚自己对西门有做侦探潜质的评价,原来他的推理反复只有这么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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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门的劝说下,凤银还是准备去会会这个可疑的竹绣公子。早上的半醉人间尚未开店,略显安静。凤银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竹绣的屋子。
凤银敲了几声门,房内始终没人应答,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而入了。屋内的布置奢华又精致,窗前有纱幔低垂,使得屋内氛围甚是朦胧,中央的木梁处更悬有一方晶莹华美的水晶帘,反射着碎碎的光点,煞是好看。
“竹绣公子,你在吗?”凤银低声呼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熏香味。
窗外有微风徐来,水晶帘随风拂动,摇曳流光。竹绣嘴角噙着笑,隐藏在角落处,像一只优雅的猎豹静静等候着猎物的靠近。
“难道……”凤银伸出手想去拨开那簇水晶帘,可是手伸出一半停住了,她心里有些发毛,总觉着有谁在暗中看着自己,直觉驱使着她赶紧离开。
“既然人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哈。”凤银说着便收回了手,转身准备离去。可还没走半步,只听身后的水晶帘发出一阵脆响,自己便落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
“怎么才来就急着要走啊。”竹绣将凤银牢牢地箍在怀中,鼻息吞吐在她颈间,又酥又麻,惹得凤银不自禁地缩起了脖子。
“竹绣公子?”凤银试挣脱不掉,只得软下性子好生商量道:“有话好好说嘛,干你们这一行的都是这么热情吗?”
竹绣轻笑一声,将凤银的身子转了过来,看着她泛红的脸蛋,笑道:“你是我的恩客,我自然是得热情浪猛些,不能让你白白花了那么多银子啊。”
他比凤银高出许多,她不得不抬眼望去,干净光洁的下巴,红润娇艳的嘴唇,高挺秀气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尾余光里波光流转。本是清冷绝尘的好气质,奈何他衣不蔽体,满口骚话,语气诱惑。
“我还有更热情的,想不想试试?”他的指尖在凤银的腰间轻柔摩挲,温热的触感隔着衣物自腹部蔓延开来。
“你想做……”凤银的话没能问完,嘴唇就被封住了。带着微微的凉意与温润的触感,是竹绣的嘴唇。凤银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惊得忘记了反抗,那个罪魁祸首也趁机攻池掠地,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开始肆意侵略。
凤银被推到在床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份‘热情’的严峻性。此时她的外衣已被脱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而床边站着的竹绣,已是上衣尽褪,露出白皙玉颈,宽肩窄腰。
凤银连忙翻身坐起,碍着竹绣挡在床前,她只得朝床里退缩,面上的红潮还未褪去,她死死捂住自己的领口,怒道:“我是你的恩客,你怎么能强迫我!”
竹绣想了想,“那,由你主导?”说罢便平躺在了床上,媚眼含情,呈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凤银见他躺下了,赶忙直起身子想要跨过去,谁知刚跨过去一只脚便被他一把拽住了脚踝,手腕稍稍使力,她便趔趄跌坐下来。
凤银惊慌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对方死死扣住腰身,动弹不了。
“你你你不要脸!”凤银又羞又恼得望向竹绣,却见他嘴角含笑,灼灼目光似糖一样粘在她身上。
“我的好恩客,你可要温柔点啊。”他的声音轻柔又惑人,手上力道却半分不减。
凤银双手拦住他乱摸的手,急得眼泪都要落下了,舌头也打颤:“我我不做恩客了,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不做恩客?那你想做什么?”竹绣双眸一亮,道:“我尚未娶妻,不然你嫁于我,做我夫人如何?
“你……你开什么玩笑!”凤银惊得又是一通乱挣扎。
竹绣坐起身子,扣住凤银腰身的双手改为握住双肩,认真说道:“你做我夫人,我就放开你。”
“你有病啊!”凤银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口水,喉咙仍是干痒难耐,只觉得体内有股莫名燥热袭来,而竹绣贴在她身上的双手,温温软软,感觉怪异又甚是舒服。屋内的香气浓郁得不太正常,凤银鼻尖皱了皱,脱口问道:“你点了催*情香?”
竹绣点头,“昨日刚到了新货,我先点着验验货。”他深情凝着凤银,继续劝诱:“反正你也无处可去了,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你要睡我,也不收你银子了。如何?”
凤银捏着鼻子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无家可归,那肯定知道我们惹了什么事情。你收容我们,究竟安得什么心?”
“安了娶妻生子的心啊。”竹绣眸色黯了黯,神色有些迷离,映着眼底的泪痣,显得有几分忧郁,“我年纪也不小了,早该成家立业了。可我出身卑贱,正经姑娘家也不愿意跟我……”
“等一下,我也是正经姑娘家好嘛!”凤银忍不住打断他,虽然之前想过开后宫,但也只停留在臆想而已。
竹绣轻笑:“你是你是,所以你嫁给我最好不过了。我护你周全,你给我家。”
他的眼神虔诚无比,令凤银动容,她放弃了挣扎,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你先放开我。”动个鬼容,凤银就是典型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利己主义,先服个软,等脱身后概不认账。
竹绣喜出望外,“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嗯”凤银羞涩地瞥过脸,轻轻推了他一下,“所以你快些放开人家,人家腿都酸了。”
“好”竹绣说着放开了手,凤银立即要翻身下床,可一个天旋地转,她又被竹绣压回了床上,以男上女下那种更危险的姿势,四目相对。
凤银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出尔反尔的骗子!”
竹绣单手扣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抬膝顺势压住了她乱踢的腿,伏到她耳边轻语:“你既答应嫁我,那便是我的妻,让为夫先试试夫人的床上功夫如何。”说着便抬手去解凤银的衣襟。
颈间的凉意令凤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下一个瞬间突然身上一轻,手脚都恢复了自由。凤银一骨碌爬坐了起来,却见竹绣衣衫不整地坐在地方,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怎么了?”凤银话问出口就后悔了,关心他做什么。
“你别过来!”竹绣见她要下床走向自己,慌忙弓着长腿往后退移,神色惊恐,既狼狈又可怜。
正当凤银站在床边进退两难之际,一只橘猫跳窗而入。是通着西门神识的九命,他见凤银久久不回便过来探探情况,结果就看到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哀求着凤银不要再靠近的神奇场面。
“喵—”西门唤了一声,用复杂的眼神扫了凤银一眼,然后甩了甩尾巴,颠着脚原路返回了。
凤银在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鄙夷之意,也顾不上细想竹绣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忙趁机跑了出去。
那声猫叫之后,竹绣那双盈满恐惧与绝望的眸子也逐渐恢复了清透,他慢慢站起身,泄恨般的挥手扯断了眼前的珠帘,晶莹剔透的珠子哗哗散落。他睨着滚至脚边的水晶珠,眼底黑雾腾升,薄唇似刀,切齿道:“南殊!”
第23章
凤银回到房间解释了好久,九命也不理睬她,眯眼靠着东方的手臂睡觉。直到桃夭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它才伸伸懒腰凑了过去。
“小银儿,出大事了!”桃夭弯腰喘气,看上去累得不行。
“怎么了?”凤银迎了上去。
“我……我刚在外头闲逛,看到……看到二皇子一行了。”桃夭喘息一口,惊道:“西门大人要被他们带去锦阳了!”
“西门不在这里啦?”凤银斜睨着脚边的九命,心中敢怒不敢言。这个可恶的九命,既然早与西门断了神识,那她煞费口舌的解释半天,不是对猫弹琴嘛。
“你在哪里看见的?”
“他们走的水路,在渡口等开船呢,末时的船。”于是一人一猫一式神朝着城西的渡口狂奔而去。
今日兰州城的渡口人山人海,热闹无比,大家都想亲眼目睹一把大雁二皇子的气度风采,毕竟这个二皇子夏子初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天下霸主。更有一群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姑娘挤在最前排,纷纷期盼着被二皇子看上,演绎一段麻雀变凤凰的传奇佳话。
等凤银她们赶到的时候,渡口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得水泄不通,凤银只得站在堤坝上远远张望。豪华大船上,夏子初站在甲板上正抱着竹篮接着渡口边姑娘们掷来的鲜花及绢帕,仅仅一会儿工夫手里的竹篮就满了,他笑得格外开心。西门不在甲板上,可能是被收押在了船舱里。
“起锚了,准备开船了。”桃夭飘在半空,皱着眉头问道:“小银儿我们怎么办,要去劫船吗?”
凤银心里急躁,出口也变得咄咄逼人,“拿什么劫?你打得过那些皇家侍卫吗?劫完往哪里跑啊?”
“我打不过……”桃夭声音细若蚊吟。
见桃夭面色怏怏,凤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心中懊悔不已。她总是这样以心直口快为借口,伤害着身边的人。
九命远远看着荡漾的船身,琥珀双瞳蓦地一亮,一个纵身跃至凤银肩上。
“凤银,是我。”西门的声音,通灵术。
“西门!”凤银欣喜若狂,将肩上的九命抱入怀中,激动道:“是要劫船吗?需要我们里应外合对不对?”
“不劫,不需要。”九命的猫脸做着西门一贯清冷的表情,竟毫无违和感,“我正好要去锦阳查点事情,这是顺风船。”
“锦阳那么远,什么事情非得现在去查啊。”凤银将九命抱起,与他对视,眼眶有些湿润:“你不要走好不好?现在北堂不知所踪,南风下落不明,东方又昏迷不醒的,我一个人实在是应付不来。”
西门低声道:“上官家的案子与锦阳皇城里的人有关,我查到皇城里有人饲养妖魔,琉璃碧目珠若是为他们所用,灭世之局定矣。我与二皇子结了同盟,此番进都便是要协助他查出那背后之人,共同救世。”鼻子有些痒,他忍不住抬起小爪子抹了抹脸,又继续道:“我留下九命和桃夭随你差遣,你们可暂住半醉人间,那里我里外探寻过,没有妖魔的痕迹。”
“不行不行。”想到今早竹绣的所作所为,凤银拼命摇头:“那个竹绣行为十分可疑,绝非什么纯良之辈,你还是告诉我北堂在哪里吧。”
西门又想到了早上自己通过九命之眼看到的男衰女兴之场景,心中对凤银抗拒甚是不解,歪着小脑袋道:“可那人对你并无坏心,我能感知到。”
凤银内心暗暗腹诽:你的直觉要是准,能被桃夭骗去眼珠?面上却是乖巧地应承下来,“好吧,在没找到好去处之前我们先待在那里。”
软软的肉球轻轻抵在凤银额头,西门淡淡道:“此去锦阳,路远迢迢,恐再难与九命通神识,你们一切珍重。”说完瞳仁一黯,九命扭动着身躯醒了过来,惺忪着睡眼眯着凤银与桃夭,“汪”了一声。
夏子初在众星捧月般的欢呼声下,挥手告别了热情的兰州百姓,巨桨划破平静的江面,激起层层涟漪。
人群渐渐散去,凤银逆着人流走至渡口边沿,瞭望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凤银莫名鼻头一酸,心中默念:“西门,你也要珍重啊。”
江边风大,吹乱了凤银的头发,她随手将乱发捋到耳后,却听得耳边风的传话:“我走了,勿念。”
是风语!
“北堂。”凤银踮起脚,四处张望寻找。风语只能在五十米范围之内传递,北堂就在附近。
人头攒动的渡口,凤银怎么也寻不见北堂,她焦急地寄语于风,一连串发问:“北堂你在哪里啊?你刚说你走了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别找了,我不会现身的。”风继续传来北堂的低语,冷静又残酷:“这救世的游戏我腻了,后会无期。”
“腻了?”凤银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质问:“北堂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胡话,做背信弃义之人?”
“背信弃义?”北堂冷笑:“我应南风的救世之约,本来也是迫于局势。所以南方一直防着我,你没来之前,东方表面与我搭档,实际是在监视我的行踪。如今他们二人自顾不暇,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难怪他不惜败坏南风与东方的名声也要阻止自己摆脱他,不是他对自己有什么不舍,而是因为她可以成为他的挡箭牌。
凤银咬唇,强忍住内心涌动的情绪,仰头笑道:“那这么说你不是还得谢谢我,是我给了你行动自由。”
“自然是要谢你。”北堂语气微顿,淡道:“那便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不是第一个被召唤而来的异界之女,更不是什么天选之女。选择你的,是南风。”
凤银呼吸一促,心脏像是被划开了一道裂缝,满满的酸涩情绪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