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桃花盛开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5(2 / 2)
贺澜被他扔得一阵头晕,差点就惊醒过来,幸好他反应及时,难得逮住这个好机会,必须要一装到底。
贺澜中暑是真的,不过在魏九歌拼了命掐他人中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纯粹是疼醒的,他的大脑依旧晕乎乎的,像一团浆糊。
魏九歌把他扔到沙发上的时候,突然从贺澜的口袋里掉出一个东西。魏九歌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他弯腰将那个宝蓝色的丝绒小盒子捡了起来,双眼微眯,良久,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嗤笑。里面躺着的物件,他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只是,他并没有打开那个小盒子,而是原封不动地将它又放回了贺澜的口袋里。
魏九歌在放回去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贺澜的双手。他的双手依旧修长,骨节分明,可明显粗糙了很多,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土。
哪里还有一点曾经意气风发的影子?整日游手好闲,也不去公司,这不是给老爸增加负担吗?
魏九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把客厅的空调打开了。
贺澜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口袋里硬硬的物件让他的胸口涌上一阵浓浓的悲伤。
他看到了。
但是拒绝了。
甚至都没有打开,原原本本地塞了回去。
可真是绝情啊,说放下就真的一点也不稀罕了,哪怕曾经爱得奋不顾身,哪怕现在心里还爱着,他也能强迫自己断的干干净净。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一条筋的人呢?
可偏偏就有,还让他给碰上了。
魏九歌拿出手机想问下秦云皓,中暑的人该吃什么药,可刚输入完一行字,他犹豫了几秒,又删除了。
最后,他换了身衣服牵着二郎神出门了。
“就这样放着不管了啊。”贺澜绝望地想。他头晕眼花地长叹一声,浑身无力地摊平在沙发上。
真好,到处都是魏九歌的味道。
贺澜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他不顾身体的不适,先是扶着墙走到魏九歌的卧室,飞快地扫了一眼,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然后他又扶着墙挪到洗手间,洗漱用品也只有一套!
!!!!
贺澜心中顿时一阵狂喜,秦云皓那孙子他果然没有看走眼,不行就是不行!
两人没有同居,可并不代表两人上次在普吉岛没有发生过什么。当时魏九歌身上的痕迹,他清清楚楚地刻在了脑子里,秦云皓还承认了是他做的,而魏九歌也没有否认。
……就当他们是酒后那个啥吧,没有感情的那种。
“艹。”贺澜越想越窝火,一拳捶在了洗手间的墙上。
这时,他突然发现魏九歌的洗手间里竟然没有镜子。贺澜走过去一看,原本放镜子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框架了。
那次魏九歌就是用这里的镜子割伤了自己吗?
贺澜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镜框,胸口涌上一阵钻心的痛,没装新镜子说明他还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些都是他的错,是他让魏九歌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痛苦,他就是个罪人。
他没资格奢求魏九歌原谅他,只求能陪在他身边,守着他,护着他,再也不让他受到一点伤。
贺澜出神的时候,客厅的门响了。
魏九歌牵着二郎神回来了。贺澜刚要转身躺回沙发,就跟魏九歌撞了个正着。
“给你药,解暑的。”魏九歌把药扔在了茶几上,继续说,“纯净水左手边,吃完药赶紧走。”
贺澜怔怔地望着他,眼睛里似乎飘着千言万语,眼眶也隐隐有点发红。
“愣着干什么?”魏九歌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贺澜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然后朝他苦笑一声:“灵儿,我头好晕,走不动了。”
“那你继续站着吧。”魏九歌说。
“别,我吃不到药,不就得赖在你这儿了?”贺澜厚着脸皮朝他笑道,“真走不动了,晕。扶我一下吧,好灵儿。”
魏九歌像没听到似的,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纯净水,又拿出几粒药片,然后把这些递到了贺澜的眼前:“别赖在我家,吃完赶紧走。”
贺澜抿了抿嘴唇,刚要抬手去接,就被魏九歌一个侧身挡住了,他拧着眉头说:“先去洗手。”
贺澜闻言,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笑道:“不舍得呢,都是我追你的印记。”
魏九歌浑身一阵恶寒,贺澜话虽如此,还是乖乖去洗手了。
只是他洗完手之后,并没有去接魏九歌手里的药,而是转过身朝魏九歌挑起一条眉毛,嘴角邪邪地往上一勾。
下一秒,他在魏九歌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把自己脱了个精光。<author_say>我:身材不错,叹为观止。
贺:用不着你感叹。
我:别误会,我叹为观止的只是你的脸皮。
贺:!!!
魏:我并不想看,眼睛疼。
贺(哭):别拦着我,我去找蚯蚓大哥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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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卡点了,抱歉,最近工作好忙,又没存稿,时间紧迫…o(╥﹏╥)o
但我不会断更的,有点强迫症,哈哈哈 但我是水瓶座!!晚安!!!么么?(°?‵?'??)
第88章 我不要新欢,我只要你
“你这是干什么?”魏九歌双眉紧蹙,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澜。
贺澜身上只挂着一条黑色的子弹头内裤,里面包裹着硕大的一坨零件,他这会儿脑袋也没那么晕了,也许是兴奋过头了吧。
“我想洗澡。衣服上都是土,身体也热得难受,再不冲个凉水澡我可能真要挂了。”贺澜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魏九歌。
“……”魏九歌的脸色暗了几分,“洗完赶紧走。”
贺澜愣了几秒,随即嘴角不禁上扬起来。
魏九歌没有骂他,也没有赶他走,而是让他洗完再走。他刚才头脑发热脱衣服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裸奔的准备,只是没想到魏九歌会对他这么温柔。
这让他的心尖软成了一滩春水,看向魏九歌的眼神也不禁变得火热起来。
“贺澜,你要点脸成吗?这是我家,我一个人的家!”魏九歌眼看着贺澜下身那坨零件渐渐撑起了小帐篷,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贺澜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也不觉得害臊,他还一脸骄傲地往前挪了几步,高大的身影渐渐逼近魏九歌,唯恐魏九歌看不见似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灵儿,它也想你了。”
魏九歌的脸被他气得一阵白一阵红:“你有病吧!”
话音刚落就要转身离开,谁知,贺澜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将浴室的门关上了。
“灵儿,让我抱抱吧。”贺澜用他充满磁性的低沉男声哀求道,“……抱一下也行,好不好?”
“不好!”魏九歌猛地将他的手腕甩开了。
贺澜在这一刻特别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学点武术,武力值总是被魏九歌碾压,他曾经以为自己武力值很强,可魏九歌离开之后,他才意识到,以前都是魏九歌让着他,顺着他。
现在人家不乐意了,他甚至连个手指头都碰不到。
于是,在魏九歌甩开他的一瞬间,贺澜一个踉跄,加上地板湿滑,他“扑通”一声就栽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魏九歌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他,可刚伸出去的右手及时被他的理智制止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澜,疲倦地看着他:“别折腾了,没用。”
贺澜躺在地板上,被魏九歌的一个“没用”刺得心脏像被鞭子抽了一样。
良久,他突然朝着魏九歌嗤笑一声:“我没折腾,想你了而已。……真特么想你啊。”说到最后,贺澜的鼻子蓦地一阵酸涩,眼眶隐隐有点发红。
魏九歌没有搭话,事到如今,他不该再跟贺澜纠缠下去了。
可他心里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波澜不惊,看到贺澜脸上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胸口就一阵闷闷的,也许是浴室空间太狭小了,他得赶紧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贺澜突然站起身,喊了一声:“魏灵毓。”
魏九歌顿住了脚步,他的本名贺澜已经许久没有叫过了,以前贺澜叫他“魏九歌”,现在改口叫“灵儿”。
魏九歌诧异地扭头一看,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贺澜转过身,他的后背上赫然印着两行深蓝色的字体:
“贺澜爱魏灵毓,
就像曾经魏灵毓爱贺澜一样。”
字体纹得霸气粗犷,光是看着就觉得生疼。魏九歌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出来。
他顿了几秒,随即回过神来,不屑地看着贺澜的后背轻笑一声:“这些幼稚的把戏早就过时了。做这些无用功纯粹浪费时间,到时候你有了新欢,还得想办法把这些文字洗掉,多麻烦啊。”
贺澜闻言,两条剑眉拧成了一条麻花,胸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魏九歌说的每句话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有些话让他宛如身处天堂,有些话又能让他如坠地狱。
贺澜转身凝望着他,一双眼睛仿佛诉说着深情和爱而不得的苦闷,他抿了抿唇,缓缓开口:“没有新欢。”
魏九歌一时语塞,站在原地顿时有些慌乱,可表面依旧泰然自若。
“灵儿,我不要新欢,我只要你。我把‘爱你’这件事印在了身上,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意外,我都不会忘记了。”贺澜的语气温柔似水,深情至极。
魏九歌迎着贺澜那炙热的目光,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润物细无声一般将脸上慌乱的神色藏得一丝不露。
魏九歌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贺澜的眼神自动带上了疏离,他的语气也恢复了冰冷:“洗完赶紧离开,再也不要踏入我这里半步。”
魏九歌转身离开的时候,末了又补了句:“我真心不想见到你。”
贺澜看着魏九歌冷硬决绝的背影,心脏仿佛在滴血。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拧开了冷水的开关,花洒的水流好像有点慢吞吞,冰凉的水流打在身上挺酸爽的,可是再冷的水也洗不净他心里的苦水。
贺澜忍不住怀疑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
说不定魏九歌从离开他的那天起,心就死了,可能真的早就不爱他了。
也是啊,他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魏九歌凭什么还会爱他?他又有什么资格值得被爱?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人渣罢了。
贺澜冲完澡脑子清醒了不少,他没有再厚着脸皮跟魏九歌要干净的衣服穿,洗完之后又套上了自己那身脏兮兮的工装服。
推开浴室的门之前,贺澜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那个宝蓝色的丝绒小盒子,幸好,还在。
这个小盒子从很早之前贺澜就开始随身携带,他只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送出去的机会。可眼下看来,要想送出这个小盒子可能真的遥遥无期了。
贺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吹头发,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看上去有些狼狈。
魏九歌余光瞥见他出来了,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旁边放着一杯普洱茶,左边耳朵里塞着个小巧的蓝牙耳机。
看上去悠闲自得,独自欢喜。
好像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没了他魏九歌比以前过得更好了。
贺澜见魏九歌迟迟不抬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从茶几上拿起了一盒解暑的药,说:“这个药……我带走可以吗?”
魏九歌依旧没有看他,视线一直停留在书的第一行,隔了几秒,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随便。”
贺澜的眼睛悄悄亮了亮,将那一盒药宝贝地塞进了另一个口袋里。不穿西装还真是方便啊,口袋可以最大化地利用了。
“灵儿,我走了。”贺澜慢吞吞地往门口挪步。
魏九歌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抬头看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恨不能离他越远越好。
贺澜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在推门离开的最后一刻,他还是不甘心地问道:“灵儿,你当真这样判我死刑吗?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了吗?”
魏九歌闻言,终于抬起了眼帘。
他缓缓合上书,直视着贺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没了,都耗尽了。”
短短几个字,如同一把巨锤砸在了贺澜的胸口,让他心痛得仿佛要窒息,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最后,贺澜只是朝他扯了扯嘴角,眼角隐隐闪过一丝银色的微光,像只丧家犬似的狼狈逃离了。
魏九歌看着贺澜仓皇离去的背影,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
这种感觉令他烦躁,他恨自己不争气,可贺澜毕竟是他爱了十几年的人,所有年少青春的美好与不美好,都倾注在了他一人身上。
他有些气愤地把书丢到了茶几上,整个人四脚朝天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放空,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团乱麻。
说好了要放弃,可又看不得他难受。
魏九歌,你疯了。
贺澜曾经怎么对待你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好好活着,不要犯贱了。
远离贺澜,远离痛苦。
不要爱了,太奢侈,风险太高。
……
魏九歌闭起双眼,不断地自我洗脑。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的肚子传来一阵抗议,魏九歌有些头疼,白天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毫无食欲的鸡蛋火腿三明治。这种东西,他应该直接扔掉的。
可不知怎的,魏九歌将三明治拿了出来。流出来的蛋液已经凝固在了吐司上,火腿切的厚薄不一,青菜也有点变色了。
跟贺澜同居的十年里,贺澜对他的温柔屈指可数,大多也是另有所图。他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他跟贺澜能像普通情侣一样,柴米油盐,嬉笑怒骂。
可幻想终归是幻想,他跟贺澜的时间线再也对不上了。
魏九歌看着手里的三明治,鬼使神差般的吃了一口,很难吃。可他像是赌气似的,吃了一口又一口,很快就把整个三明治吃得一干二净了。
他一抬头却发现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竟然流泪了。<author_say>生死时速!发出来了!啊啊晚安~